第11章(第2/3页)

态严苛,扎几个辫都管,只能一个,多了扣分,刘海不能过眉,碎发得短到耳朵以上,甚至女生们扎哪样的头绳都有规定,花里胡哨的一律禁止。

    女孩儿们大多听话,规定一下来甭管多无理都遵守,部分男生却不干了,叫苦不迭,因为按照发不过耳的要求,全班男生都得剪成板寸,学校已经下达整改期限了,若这周不剪,下周升旗仪式抓典型,不合规的统统抓国旗台上当众剃头。

    赵时余幸灾乐祸:还好我不用改,保持原样就行。

    然而后脚报应就来了,纪律部以她扣子少扣了一颗,扣了班上0.2分,没戴校牌,再扣0.2分,班上其他人都合规,只她拉后腿。

    赵时余不喜欢戴校牌,觉得那玩意儿像狗牌,不过她不是有心违规,的确不清楚这种细枝末节都得扣分。

    扣了分又被罚倒垃圾一周,赵时余开心不起来了,很是忿忿不平:什么破规定,不写学生手册上,也不说,谁晓得会违规。

    赵时余一人犯错,温允被迫连坐,蓝色工业垃圾桶太大,除非拖地上拽着下楼,不然一般得两个人一块儿抬。

    我校牌在你那儿不?赵时余相当有收拾,找不到东西就找温允,仿佛温允是她的专用万能储藏器。

    温允记性好:你放家里了,抽屉里。

    这人一向不反思自己,专挑别人的漏:你知道要戴校牌哇,怎么不提醒我。

    温允说:吃一堑长一智。

    好啊,你承认了,就是要害我,真狠心。

    初中部晚自习晚上九点结束,放学不再是她们两个一起,于闵和李雪婷加入进来,四个人结队回家。

    下雨了,她们没带伞,其余两人带了,分她们一把。

    雨大,伞小,她俩挤着走,赵时余撑伞,大半都朝温允那一方倾斜,等回到家,双双都湿透了,身上没一处干的。

    上楼进浴室换衣服,赵时余二话不说开脱,还当几岁大的时候,坦荡自然犹如喝水。

    温允背过身,全程不看她,毛巾盖住脑袋擦干头发,然后出去候着,待她洗完了再进去。赵时余还要刷牙,占着地方。温允放下换洗的衣裤,等她出去。

    赵时余漱漱口,仰头咕噜几下,回身见她干站着,不解:你洗呀,杵那儿做什么?

    温允低头捣鼓毛巾,待会儿要用的,她多此一举叠起来:等等,不急。

    看不明白这架势,赵时余觉得她奇怪得很,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刷完牙,赵时余忽地想起:对了,把衣服换了快给我,我先一起洗了。

    温允还是不动,推脱:你洗你的,我晚点自己洗。

    赵时余没眼力见:分两次干啥呀,费那事,洗了我晾,节省时间。

    温允将衣裤换下来了,但让她出去,隔着门脱了再开一道缝,从窄窄的缝里一件件递给她。

    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赵时余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在扭捏个什么劲儿。

    不单洗澡这事,别的方面也是,赵时余粗心大意,很多事过些天才渐渐察觉到异常。

    温允不和她一块儿上厕所了,小时候她俩可以一个坐马桶上,一个站面前看着,现在不行了。别说看了,就是等门口都不可以。

    以及温允不让抱了,挠痒痒也不成,凑上去像以前那样脸挨脸蹭更是不答应。

    有一次,赵时余偷袭温允,刚圈住人胸口,结果温允反应很大,倏地打开赵时余还推了她一把。

    我又没怎么,你咋还打我。赵时余很懵,那一下很重,打得她胳膊都有点麻了。

    温允脸都红了:谁打你了?

    她伸手:刚刚啊,你看,你打的。

    温允不看,抿唇侧开头。

    究竟怎么回事。

    赵时余直挺挺躺床上,想不通原因。

    温允变了,似乎变得讨厌她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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