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泛红的耳尖的话。

    见此,髭切也没说什么,唯有一声极浅的笑声消散在微风中,眼尾略略上挑的猫瞳里面柔和的笑意越来越浓。

    用罢餐,一如既往的源髭切躺在了最里面的位置,而有意无意地,髭切跟她的床铺距离相较于之前似乎近了一点。

    但是如果不用心看的话又不会察觉到这一点,反映出了这么做的刃将度把握的非常精准。

    闭上眼,源髭切在睡着之前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膝丸的身影,一边感叹着“无论哪一个弟弟丸都是那么的可爱”,一边又有些不受控制的思念着她的弟弟。

    这次突然的被拉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膝丸会不会慌乱。

    沉沉的想了很多事情,源髭切最终还是将所有杂乱纷飞的思绪全部压在了心底。

    现在思考再多也没什么用,还不如静等时之政府修复好那柄太刀上的异常状况送她回去。

    这么想着,昏昏沉沉的黑暗向源髭切袭来,恍若无形的巨掌以无法抵抗的力道将源髭切拖入了梦境之中。

    而与此同时,原本早就应该入梦的髭切却也在迷蒙之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牵引力,拉扯着、拖拽着他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不断的滑落。

    就像是堕入深渊一样,暗色纠缠在四肢,化为了锁链紧紧的束缚着他所有的行动。

    察觉到了不对劲,髭切略微皱眉,刚想试着从梦境中挣扎醒来,却有些惊愕的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坠落。

    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在发觉自己大概真的只能来一场噩梦体验之后髭切反而看开了,甚至是还有心情思索着待会儿如果出现个什么恶鬼该用什么姿势斩了对方。

    良久之后,坠落的失重感终于消散,虚虚的站立在半空中的髭切看到自己面前的迷雾如同被风吹散一样一点点的变得浅淡。

    然后,当白蒙蒙的雾气彻底散去之时,髭切面上的笑意陡然消失。

    跟他之前猜测的一样,这确实是一场噩梦,但是深深地陷于噩梦之中的主人公却并不是他,而是与他同根同源的源髭切。

    原本顺滑微卷的长发此刻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发丝上甚至是还滴落着暗沉粘稠的黑红色液体。

    对方微微低垂着头,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凌乱散下的头发完全没有办法遮掩住的暴露在空气中苍白到病态的皮肤上却满是可怖的情景。

    青紫色的大片淤青,无数细小的近乎看不见的伤口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手臂、腰腹和大腿上,间或夹杂着翻卷着皮肉的伤口。

    手腕、脚腕上还半挂着沉重破损的镣铐。

    破破烂烂的勉强只能遮挡住重点部位,姑且可以称为“衣服”的东西罩在身上,已经彻底被暗色血液盐改掉了其原本的颜色。

    地面上,血液一点点的汇聚成河,空气里面弥漫着难闻的腥臭的味道。

    或许是对方此刻太过深厚的愤怒、悲伤和痛苦与绝望浸染到了同源的髭切身上,所以他才被情绪如此剧烈波动的源髭切给带到了这个噩梦中,并且得以亲眼看到了对方曾经的记忆一角。

    “你们……”

    相识很久没有进食与饮水一样,沙哑的嗓音吐出破损的音节,源髭切抬起头来,尚且稚嫩的面孔上满是平静到可怕的死寂。

    赤裸的脚踩在一个人的身上,猩红的竖瞳望着对方因为自己不断施加的力气而变得扭曲的面容,源髭切的眼神依然平静。

    “恶心的让我想吐。”

    手中握着一柄太刀,源髭切翻转刀刃,将刀锋对准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干脆利落的斩下。

    “试图伪造神明?诞下我就是为了将我与这柄,所谓的太刀髭切彻底的融合?”

    面上浮现一个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僵硬又诡异。

    “真是可惜啊,你们期待的神明并没有出现,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有我。”

    “原本应该被太刀吞掉的,髭切。”

    额角上开始出现只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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