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3页)

!”

    与此同时,急促的蹄声在寂静的旷野中滚滚而来,五个人四匹快马正向着远离京城的方向疾驰,风刮得衣袂猎猎作响,马蹄踏碎积雪,卷起尘土与寒风。

    而敏锐的风眠迅速觉察到身后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会不会是程雪案派兵追来了?”

    “不可能啊,我的药怎么可能会失效!那可是足足三四个时辰的剂量啊,够放倒好几头身强力壮的大公牛了!”楼叙白紧紧环着流筝的腰,听到左前方对自己的药提出质疑的风眠很是不满,和着风声对风眠大吵大嚷,“肯定是你自己吓自己,咱们都出京城几里地了?追兵怎么可能——”

    “追兵来了!”

    楼叙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付山海的一声惊呼打断了,他们闻声向后望去,正巧见天地一线之处,隐隐有冲锋的火光,夜色中数百骑黑甲骑兵破风而来,马蹄齐鸣,箭矢破空而至,仿佛整个黑夜都被杀气撕裂。

    楼叙白见状,不由咒骂道:“这程雪案到底什么精力?难不成比九头牛还要亢奋!”

    而经楼叙白这样一提醒,洛迎窗才想起来之前程雪案曾说过,他儿时被用作试药的工具,早就对很多药物都产生了极强的抗药性。思虑至此,洛迎窗的心头不免又蒙上一层哀伤和怜惜,只是现在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根本没有闲暇让她为现在那位高高在上要追杀自己的男人心慈手软。

    洛迎窗骑在马背上,牙关紧咬,眼神之中尽是不可动摇的冷峻,她高束起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满脸汗水与血迹,身后的披风已经撕裂,但脊背却依然挺直,不容一丝懈怠。

    她回头望了眼身后的追兵,那样遥远的距离无法看清来者都有谁,她没再眷恋任何,当机立断地冷喝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按原计划分头逃,到老地方汇合!”

    话毕,四匹马顿时向着各不相同的方向奔突而去,卷起四条灰白的烟尘。

    身后的追兵一愣,旋即分兵追击。

    但为首的墨循却是冷笑一声,眼神如鹰,当即锁定了洛迎窗的身影:“我们的目标在那边,随我前去请洛姑娘回府!”

    箭矢再度破空飞来,洛迎窗身边的枝干被射断,擦过她的肩头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鲜血顿时染红了肩头,但她却未曾回头,只是俯身贴紧马背,猛地拉紧缰绳,强忍剧痛直奔山林深处。

    林中光线昏暗,枝桠横生,马蹄踏过落叶发出脆响,而她清楚地记得,前方有一条自己曾与程雪案共同探出的一条羊肠小道,蜿蜒盘绕,树木密集,荆棘丛生,可以为她博得一丝先机。

    身后马蹄声越发逼近,她听到墨循的声音在喊:“拦住洛姑娘!切记不可伤其性命!”

    但洛迎窗早已悄然布下小巧机关,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逃亡的时间。

    她一路丢落香囊与破布,混淆了自己的气味,又在关键路口打碎了提前安置好的油桶,毫不知情的数名追兵没有防备地踏过那片区域,□□之马果然在一片油地里打了滑,纷纷撞树狼狈不堪。至于闯过油地的几个人,最终也没逃过风眠他们事先设下的竹钉和倒钩,所剩无几的追兵纷纷被那些陷阱绊住,落马负伤。

    短暂的混乱换来了数息喘息之机,但洛迎窗知道,这只不过是挣来的几步生路,她没有一丝松懈,深知程雪案手下由墨循直接训练的精锐们正在逼近,他们的脚步不会被区区林障拖住多久。

    洛迎窗穿林越涧,翻过一座矮岭,却在雾气弥漫的尽头猛然勒马。

    前方林木骤然稀疏,地势陡然升高,一座断崖赫然立在她的眼底,在夜雾弥漫之中只觉它陡峭如削,而崖底是奔腾的怒江,在月光下翻滚出银白的浪花,宛如死亡的魔爪。

    洛迎窗勒马站在悬崖边,冷风从崖底呼啸而来掀起她的衣襟,如刀刃般几乎要割破她娇嫩的脸,此时她的心跳如鼓,她深知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身后杀声又至,马蹄重响如同命运的丧钟,一队追兵现身林间,利箭上弦,冷光逼人。

    “洛姑娘,你逃不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