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的眼睛深邃而可怖,周遭散发着肃杀的气息,吓得四周看热闹的人都不由向后退了几步,但又实在好奇洛迎窗究竟会作出怎样的决定。

    第30章 湿身

    洛迎窗不知道程雪案是什么时候跑来这里凑热闹的,只能从他那不客气的语气里听出隐忍的怒火,她只当是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一手拉着杀气腾腾的风眠,一边还要顾及这个幼稚男人的情绪,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流筝一手架着风眠的胳膊,低声在洛迎窗的耳边道:“姐姐,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是先劝回范家礼官为好。”

    “嗯,我知道了。”洛迎窗转身抬头瞧了平兀侯的车驾一眼,又绕过他直接走向了马上的礼官,恭恭敬敬道,“承蒙范家公子厚爱,只是我向来独行惯了,未有婚嫁之念,亦无意攀附富贵,实难从命……贵家财力雄厚,门第显赫,然婚姻大事,岂能以金帛定夺?春风酒楼虽小,却是我一手打理,所图者,非荣华富贵,亦非安逸依附,惟愿自在潇洒,不受束缚……范公子美意,在下心领,然此事恐难应允,尚请海涵,莫再强求。世事本随缘,勉强无福,愿贵家早日觅得佳人,共成好事。”

    话毕,礼官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为范淳争取下,就见平兀侯已经一身阴骛之气一把撩开轿帘,大步迈了出来,还不待众人反应,他已经强硬地搂过洛迎窗的肩,将人按在自己怀里,直接对着礼官低沉道:“听不懂话吗?还不快滚!”

    礼官被平兀侯的气场差点吓了个踉跄,□□之马受了惊,险些将人甩下去。

    程雪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洛迎窗扛在肩头,转身便塞进了自己的轿子。

    “……侯爷!”

    洛迎窗下意识喊他,只是声音完全被被轿帘隔绝开了,随即便只有程雪案低沉的命令从轿子里传出来。

    “起轿。”

    祈明没敢耽误,愣是垂着眼没瞧周围人一眼,硬着头皮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另一旁的风眠眼瞅着洛迎窗被程雪案带走,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流筝赶紧又按住了他:“别激动风眠哥哥——”

    付山海则按住风眠的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道:“就是啊,万不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事,大丫头被带去平兀侯那里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

    流筝见风眠的情绪稍微平复些了,又继续劝说:“今日已经够张扬了,我们别再节外生枝。”

    付山海极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跟流筝眼神一交汇,就拉着风眠往春风酒楼里走:“先回去吧,酒楼里还有客人要招待呢。”

    而光天化日之下被程雪案直接扔进轿子里的洛迎窗揉着胳膊,同程雪案分坐在车轿两端。罪魁祸首程雪案却是阖着眼睛,抱胸端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理睬洛迎窗的意思。

    真是莫名其妙!

    洛迎窗勉强可以理解程雪案身上那种像是小孩子对于本来属于自己的玩具,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抢走的幼稚心理,但她实在对程雪案的蛮不讲理难以招架,关键是他一生气手下便没轻没重的,把自己的肩膀都搂得生疼,手腕都被他攥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从春风酒楼到平兀侯的距离里,两个人一言未发,车轿内死气沉沉,仿佛在预谋一场肆意的狂风暴雨。

    车轿在平兀侯府门前停下,祈明撩开轿帘后,程雪案先冷着脸走了出去,见洛迎窗迟迟没有动静,才回过头来不客气道:“怎么,不愿意下轿,难道想直接在这里?”

    程雪案的话说得隐晦,但倒是直接让旁边年纪轻轻的祈明红了脸,却又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洛迎窗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便拎着裙边从轿子里钻了出来,然而程雪案却没有等她半步,他本身就人高马大,一步顶洛迎窗两三步,很快消失在亭廊的尽头,连一句命令都没有留下。

    洛迎窗心想,程雪案大概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想把自己暂时困在平兀侯府的视线里,至少不要再在方才声势浩大的提亲场面里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