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皇妃,我却为皇子,伦理之内,再无可能。”

    范泠已经听出了楼玉卿的话外之音,急迫地抽出手来,轻捧着楼玉卿的脸,柔和的眼眸中淌着热泪,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卿哥哥,只要跑赢了时间便好,我们不需要做多余的无用之事,只耐心等待,太子殿下会成全的我们,你万万不可要他为难。”

    只是,楼玉卿滚了滚喉咙,终究是摇摆不定,没能给她一个肯定的回应。

    几扇门之隔,隐隐约约传来或粗重或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男人伏在雪白的肌肤之上,粗鲁的动作和强硬的亲吻仿佛浓重的墨彩,泼洒在干干净净的画纸之上,渲染出一副极为动情的春色。

    第28章 纠缠

    红罗帐内,洛迎窗的双手被程雪案一手按在头顶,那双不安分的双腿也被他的膝盖死死抵住,平坦的小腹和隆起的弧度完全曝露在男人炽热的眼底,他越发明目张胆的欲望倒真像是一支强劲有力的毛笔,笔尖沾染着混杂了独特味道的白色墨汁,一笔一划地从她胸前描摹至□□,淅淅沥沥的墨点顺着她的轮廓滴落着直至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洛迎窗的肌肤颤抖着,蒙上一层又一层薄薄的细汗,连声音都支离破碎:“平兀侯……怎能如此、不知节制,同不清不楚之人、白日宣淫?”

    程雪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突然勾唇一笑,附身趴至洛迎窗的耳侧,一字一句混乱不堪:“我同你越是不清不楚,便越不知足。”

    后面各种调情的话洛迎窗已经记不清了,她试图撑着一丝清明的意识无果,索性放纵了自己,随着程雪案的呼吸和频率沉沦至昏迷。

    再醒过来时,程雪案已经离开了,圆桌上放着一碗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云吞。

    奔波了一晚上,又被莫名其妙吃醋的程雪案拉着折腾了半天,洛迎窗的肚子早就饿坏了,她也不管到底是谁这么好心,便直接翻身下床奔着云吞而去,却没成想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

    “……”

    洛迎窗心里将程雪案暗骂了一百八十遍,才撇撇嘴揉了揉自己摔疼的膝盖,拖着几乎站不稳的腿坐到了圆桌边,舀起了一枚云吞直接塞进了嘴巴里。

    嗯,不错,居然还是热乎的。

    洛迎窗几乎是狼吞虎咽地连云吞带汤喂进了嘴巴,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揉了揉肚子,看看时辰,也该下楼营业了。

    不过,还不待她起身,门外便出现一道身影,流筝的声音还有些担忧:“姐姐,起了吗?”

    “嗯,进来

    吧——”洛迎窗顺手从衣架上扯下条披帛裹在身上,见到流筝不吝夸赞道,“这碗云吞还怪好吃的,是干爹新包的吗?味道跟以前不大一样呢……”

    流筝的视线落在洛迎窗面前的那个空碗上,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这是程雪案一大早吵着干爹拿了后厨的钥匙,自己包完煮好端上来给你吃的。”

    洛迎窗一听,直接惊到呛得直咳嗽,流筝赶忙顺手递过去一杯温茶帮她顺顺肠胃,犹豫之下还是继续道:“程雪案说,姐姐你精神不济,不让我们打扰……他那边还要上早朝,就先离开了。”

    “他给我包云吞?!”没什么大病吧!

    洛迎窗一边喝着茶,一边顺着自己的胸脯,只觉得这种事情完全不像是程雪案能干得出来的——简直和方才在床上折腾自己的那位判若两人!

    “姐姐,程雪案是听说了楼玉卿遇刺之事才来兴师问罪的吧?他有为难你吗?”

    虽然是这样问,但眼瞅着当下的情况,流筝大概也能猜到,程雪案又一次被洛迎窗糊弄了过去,只是她总归不放心,还是要跟洛迎窗亲口确定才好。

    “没什么,他倒不是怀疑楼玉卿遇刺是我们的手笔……”洛迎窗一想到程雪案的真实意图,不禁打了个冷颤,转而又嘱咐了流筝几句,“楼叙白毕竟是皇室子弟,不见得会胳膊肘向我们拐,你跟他私交密切我不反对,只是有些话还是要有所保留,尤其这一次,我们为了安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