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简洁地回应道:“嗯,小丫头被一个醉汉戏弄,我一时心急出了手,动静闹得不小,后来大丫头出面解决了。”

    对方似乎对昨日的情况了如指掌,反问道:“碰上韩煦和程雪案了?”

    风眠恭敬地点了点头:“就是他们那一群人闹的事,当时韩煦没在场,只跟程雪案打了交道,不过……程雪案似乎对大丫头图谋不轨,他趁夜又偷偷返回春风酒楼,从二楼窗户翻进了大丫头的房间,一夜未出。”

    “知道了,我会让他离大丫头远一点的。”

    而中书第内,韩煦逮到了一夜未归的程雪案,上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

    “昨天送姐姐上花轿后你怎么就不见踪影了!”

    “你又彻夜未归,大半夜的偷跑到哪儿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又得编瞎话糊弄我爹!”

    “万一被发现了,我又得陪你挨一顿家法!”

    ……

    程雪案不耐案地听着,明明是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弟弟,但从小就爱絮絮叨叨的韩煦反而像是他的兄长一般事无巨细。

    “散心而已,你急什么?”

    程雪案昨晚倒是酣畅淋漓了一场,但一夜未合眼,再旺盛的精力也几乎消磨殆尽,绕开韩煦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走。

    韩煦却眼疾手快抓住了程雪案的肩膀,谁知不经意的拉扯间,却是扯开了程雪案的大半领口,或大或小的红色吻痕密密麻麻遍布他的胸口,简直触目惊心。

    “你你你——你该不会是跑去喝花酒了吧!”

    韩煦从小就稳重,很少露出这样大惊失色的表情,整个人差点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相反,程雪案却是不以为意,淡定地拢了拢自己的衣领,一言未反驳,似乎确有其事一般坦荡承认了。

    “要是被我爹知道,定是又少不了一通训斥和责罚!”韩煦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还好他一大早被皇上宣进了宫,不然被他撞见就完了!”

    程雪案眉头一紧,反问道:“今日休沐,为何进宫?”

    韩煦也只是摇摇头,一无所知。

    傍晚时分,中书令韩持才迈回家门,一贯严肃的脸色中根本看不出情绪,程雪案作为韩持学生寄住中书第的这些年,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师傅的笑脸,顶多对自己的女儿慈爱几分。

    想起中书令的女儿韩穗,程雪案心头又是一阵苦涩,便钻到厨房想偷点酒喝,正巧在路上碰到刚被韩持训过话的韩煦。

    程雪案极为慷慨地给韩煦分了半坛子酒,只是还没等烈酒入口,韩煦就一并把程雪案想了解的内幕抖落了出来:“边境兀答来犯,皇上欲御驾亲征鼓舞士气,特命你随行。”

    程雪案端着酒碗的手微顿,又不动声色地问道:“御驾亲征?皇上还想着我这个游手好闲的质子吗?”

    其实程雪案对兀答的动静多少有些耳闻。

    前阵子,兀答骑兵趁着冬季大昭军队不易出征,袭击了北疆的牧场和商队,截断边境通商路线。边军几次派出轻骑追剿,但兀答人行动迅捷,往往突袭后迅速撤离,令大昭军队疲于奔命。

    在大昭朝廷接到边报,准备应对策略的同时,兀答大汗亲率五万兀答铁骑,突袭白登城,采用围城打援战术,伏击前来救援的朝廷军队,大昭北疆军损失惨重。

    白登城被屠城,兀答军趁胜追击,一路南下,目标直指云中城,意图打开进军中原的大门。

    消息传至大昭京师,边军溃败的奏报一封接一封送入宫中,昭武帝急召众爱卿进宫商议军情,震怒之下,决定御驾亲征。

    “皇上打算统率精锐禁军、北疆残军以及各路勤王兵马,共二十万大军北上,誓要荡平兀答汗国。”韩煦有模有样地学起韩持讲话的方式,只不过三秒便破了功,“他本就有意带皇子随行,听说是太子殿下亲自推荐了你。”

    “他?”

    程雪案平日里跟太子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情,不明白他突然来这么一出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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