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

    翌日,皇宫地牢。

    霍辰与邓昭背靠着背,俱是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伤处。

    “该死!锦衣卫的总指挥使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逃跑路线!”

    昨夜他们逃跑后不过多久就遭遇了守株待兔的锦衣卫,本该是无人把守的路线却被围得密不透风,他们想要突破却只能生生被擒。

    邓昭痛骂一声,目光移向对面牢房角落中一动不动的陶雪亭。

    “喂!陶雪亭,该不会是你这家伙告的密吧?!”

    始终静默的女子听到这话只是翻了一下眼皮,虽未出言但意思明显:脑子有病。

    “你——!”邓昭怒气上涌。

    霍辰却在此时沉声开口:“不是她。若真是她告密,我们活不到现在。”

    他的目光瞟了一眼陶雪亭紧挨着墙、不示于人前的后背——那里已经是鲜血淋漓。

    “更何况,她伤得是最重的。”

    “……哼。”邓昭被说服,悻悻道,“那究竟是谁?”

    三人俱是陷入沉默。牢房中潮湿压抑的空气灌入鼻腔,令他们的心越来越沉重。

    一个极其恐怖的猜想从他们的心底冒出……

    “自然是你们的主人,君后殿下。”

    温润的声音如同裹着剧毒的尖刀,一把刺入地牢之中。

    三人赫然抬首,只见一道月白身影长身玉立,如九天上神一般居高临下地出现在此处,眸光冰冷。

    “兰决?!”陶雪亭惊声叫出他的名字。

    “你来这儿干什么?”霍辰皱眉道。

    兰决扬起唇角,露出个无瑕的笑容:“自然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此言一出,全场冷寂。

    邓昭浑身冰冷,却仍是气势不减地叫骂:“你?!凭什么?!”

    跟在兰决身后的典狱长迈出一步,呵斥道:“放肆!”

    兰决并未阻拦他,只是缓声道:

    “陶雪亭、邓昭、霍辰,三人皆为罪臣之后,本该流放外地,却逃回京城,隐姓埋名。表面上是寒门清流,投靠君后殿下,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意欲颠覆项国。”

    “昨日更是假传殿下懿旨,诱骗世子殿下,令其溺毙平湖。”

    言至此处,兰决的声音冷硬如铁:“你们,罪该万死。”

    牢房中三人俱是如被掐住了喉咙般,一声不发。只有陶雪亭在长久地静默后轻声发问。

    “……他,真的死了?”

    兰决面覆寒霜,并未理会她的话,而是接过典狱长手中那柄血腥气极重的鬼头刀:“你们埋在京郊的棋子今日午时已被斩立决,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陶雪亭面前的狱门被打开,她紧咬双唇,无声地向后靠了靠——可背后已经是墙壁,她无处可逃。

    “不!”

    “住手!”

    霍辰与邓昭趴在牢狱木栏之上,俱是疾声高呼。

    可兰决却动作丝毫未停地行至陶雪亭面前,高高举起斩刑之刃——

    “噗!”

    刀过之处,鲜血喷涌如注。

    地面上尽是刺目的红。

    “怎么,这山楂果酿可是不合你的心意?”

    皇帝与君后在凤栖殿中相对而坐,看他将杯中鲜红的果酿泼在地上,不解地发问。

    君后却不答他话,咯咯地笑了起来,似是愉悦至极,连面上鲛纱都歪了些。

    “不,极合我心意。”他笑吟吟地欣赏着地面上那滩红渍,“好久没遇到这么合我心意的——”

    “蠢货了。”

    他讥嘲地勾唇,将手中夜光杯转了转,目光转向皇帝。

    “陛下,您说为何这人世间为何总是好戏不断?为何总是有人重蹈覆辙而不自知?”

    皇帝萧楚君凝视他片刻,却低声道:“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开怀。”

    君后嘴角的笑意僵了僵。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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