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偏轨[先婚后爱] 第29节(第2/3页)

 谢屿舟沉稳内敛,一笔一划讲究规整,偏向楷书。

    池砚舟恣意洒脱,一笔一划讲究随性,偏向草书。

    日暮西斜,两千个字终于完成。

    池砚舟放下毛笔,活动下脖颈肩膀和手腕,瞥见谢屿舟的宣纸,“你怎么写的都是宋时微的名字。”

    谢屿舟振振有词说:“外婆又没规定写什么。”

    是这个道理,但也没必要都写名字吧。

    池砚舟冲他竖起大拇指,“你真行。”

    果然是爱惨了,写667遍宋时微的名字,每个名字都不潦草。

    晚饭时,顾令仪依旧采取家法模式,不言不语,勒令他们不许说话,反省仍在继续。

    “我累了,你们回去吧。”

    兄弟俩目送外公外婆上楼,谢屿舟开口问:“说说吧,结婚怎么回事?”

    他忍了一天没有问他,不愧是等宋时微等了七年的人,就是能忍。

    池砚舟如实回答,“助人为乐。”

    谢屿舟品一口白开水,抬眸看他,“合约时间多久?”

    要不怎么说,谢屿舟是最了解他的人,直接看穿本质核心。

    “一年为期。”

    在他面前,池砚舟实话实说不用隐瞒,借机嘲笑他,“和你不同,我不在坑里,也不会掉进坑里。”

    “我也不在。”

    谢屿舟嘴硬完毕,嘲讽回去,“话不能说太早,说不定哪天一脚踏空,爬都爬不起来。”

    “那你大可放心,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池砚舟吐槽道:“还不是都怨你,好端端结什么婚,害得我要被唠叨,为了躲避碎碎念,把我自己搭进去。”

    谢屿舟:“是你抵抗力不够。”

    他说:“再说,你搭什么了?不出意外,和沈栀意肯定分房睡,顶多出点钱。”

    池砚舟睨了他一眼,“谢屿舟,看破不说破不懂吗?”

    谢屿舟:“不懂,也就外婆和池爷爷会被你哄骗。”

    池砚舟:“要不怎么不爱和你一起玩。”

    这人八百个心眼,全用在他身上了。

    谢屿舟抬起手腕看下时间,夜渐渐深,男人放下交叠的大腿,“我也不想和你玩,我回去找我媳妇了。”

    池砚舟“呵”了一声,“谁没有媳妇似的。”

    谢屿舟纠正他的措辞,“你是假结婚,合约制。”

    池砚舟怼了回去,“结婚证是真的,从本质上说,婚姻关系本就是合约,法律认定的合约。”

    谢屿舟:“哦,有效期一年的合约。”

    和他一比,池砚舟在起跑线上就输了,谢屿舟是宋时微求婚,他是临时起意。

    阿姨看到他们站起身,过来收拾餐桌,池砚舟指着一道未动的小吃说:“我要这个,带回去给我老婆吃。”

    谢屿舟小声吐槽,“不是合约吗?”

    池砚舟压低音调,“演戏演戏,懂不懂?”

    谢屿舟:“不懂,我不用演。”

    池砚舟:“你是不用演,回去在你的坑里躺下。”

    杀人一千,自损一千的兄弟俩,谁都不能占了上风。

    市区的臻悦府,偌大的房子到了晚上,多了几分阴森气质,风声鹤唳,毫不夸张,可以拍鬼片。

    沈栀意吃完晚饭,跑回次卧,反锁上门。

    有钱人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是奢侈,也不嫌害怕。

    她不习惯,裹在被子里才能安心。

    池砚舟拎着饭盒,推开玄关的大门,准备主动打招呼,结果客厅一片漆黑,阒静无声。

    没有光亮,没有人给他留一盏灯,没有人坐在沙发上等他。

    根本不像电视里演的那般,无论回来多晚,都有灯在等他。

    池砚舟自嘲笑笑,合约婚姻而已,他在想什么。

    同居室友,井水不犯河水。

    突然,远处传来“吱呀”的声音,一抹光亮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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