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165节(第2/3页)

下碎成齑粉,他踉跄着后退,却在撞断一根残柱时突然顿住。

    陆寒看见他瞳孔骤缩,视线死死钉在草棚里。

    那里,苏璃后颈的月牙痕正随着呼吸微微发亮,而她方才说的“归墟之钥”,此刻正像根刺,扎进了秦昭的脑海。

    “走!”

    秦昭突然暴喝,转身就往荒原深处跑。

    他的身影很快被风沙吞没,只留下半句被风吹散的咒骂:“那老尼姑......藏得好深......”

    陆寒想追,却在抬脚时眼前发黑。

    他扶住草棚的柱子,指节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这次不是剑意暴走,是识海深处传来的空荡。

    他突然想不起萧无尘的脸,想不起铁匠铺的具体模样,甚至连“归墟之钥”这四个字,都像沾了水的墨,在他脑海里晕成一片模糊。

    “小友。”

    幻心尊者的手搭在他肩上。

    陆寒转头,看见老头的酒葫芦不知何时碎了,酒液在他脚边积成个暗红的小潭。

    老头浑浊的眼珠里难得没了疯癫,反而沉得像口古井:“你这神魂,比我想的还乱。”

    他指了指陆寒的太阳穴。

    “得去识海深处理一理,否则......”

    他没说完,只是拉着陆寒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陆寒突然觉得有股暖流涌进识海,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草棚、苏璃、荒原,都像被揉皱的绢帛,最后变成一片混沌的黑。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陆寒听见幻心尊者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准备好,小友。你要找的答案,可都藏在......”

    黑暗中,两缕光影突然炸开。

    一白,一黑。

    像两条纠缠千年的蛇,在识海深处,缓缓睁开了眼。

    第106章 我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从哪儿回来的

    陆寒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里。

    四周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两缕光。

    白的像雪,黑的像墨,在他身侧纠缠翻涌,发出细若游丝的嘶鸣。

    识海深处传来钝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一下下凿他的魂核,可这痛又与寻常不同,每一下都凿开一道裂缝,让某些被封存的碎片顺着裂缝往外涌。

    “小友,跟着光走。”

    幻心尊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次带着股奇异的韵律,像是用某种秘咒渡进识海的。

    “你现在看到的,是被剑意封印的记忆。它们本不该这么乱,是那剑灵残魂和你自身神魂撕咬太狠......”

    话音未落,白光突然暴涨。

    陆寒下意识抬手遮眼,再放下时,眼前已换了幅景象——

    青石板铺就的小院,老槐树下支着个铁砧,火星子劈里啪啦溅在粗布围裙上。

    他听见自己十六岁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师父,这柄短刀的刃口该再淬遍水。”

    “臭小子,急什么?”

    打铁的老头甩了甩汗津津的毛巾,脸上的皱纹笑成朵菊花。

    “你师娘熬了绿豆汤,先喝一碗再练。”

    陆寒的喉咙突然发紧。

    他记得这老头是镇里最有名的铁匠,收他做学徒时只说“这娃子手稳”,却在他被地痞围殴时抄着烧红的铁钳冲出来;记得师娘总把他的破棉袄补得整整齐齐,针脚密得能数清;记得某个暴雨夜,他蹲在屋檐下看师父修剑,老人突然说:“小寒啊,好刀要经千锤百炼,人也一样......”

    画面突然扭曲。

    黑芒如蛇窜入,槐树变成了药田,绿莹莹的灵草间站着个穿月白裙的姑娘。

    她背对着他,发间的青玉簪子闪着微光,声音却裹着哭腔:“我阿爹说,月上柳梢头时,要带阿娘去看灯。可他们现在......”

    陆寒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塞了团棉花。

    姑娘缓缓转身,眼角还挂着泪,可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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