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119节(第2/2页)

同一根琴弦牵动的银针。

    “那你说,我该去哪里?”

    他攥紧玉佩,指节发白。

    女子的虚影开始淡去,声音却愈发清晰:“去玄阳峰。但记住,你所见未必是真相......”

    话音未落,玉佩“咔”地裂开道细纹,光纹如退潮的水线般消失不见。

    陆寒盯着掌心里的裂痕,忽然想起小哑巴临死前塞进怀里的画卷。

    也是这样,明明小心护着,最后还是被碎石碾成了碎片。

    “守道者......”

    苏璃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她不知何时已摸出药囊里的银针,指尖搭在他后颈的大椎穴上。

    “药王谷的古籍里提过,上古时期有守道者以命封剑,镇压世间戾气。但百年前最后一座守道碑倒塌后,这一脉就断了。”

    陆寒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眼尾,将那抹关切镀得更浓。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母亲”,却被洞外的鸟鸣截断——天快亮了。

    “飞鸢的储物袋。”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翻出个褪色的青布囊。

    飞鸢是萧无尘的旧友,三个月前为引开幽冥宗追兵坠下悬崖,临死前把这袋子塞给了他,说“里面有你需要的答案”。

    玉简便躺在袋子最底层,裹着层已经泛黄的丝帕。

    陆寒将神识探入,眼前顿时炸开成片的金纹。

    那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每个名字旁都刻着生卒年与“护道者”三个字。

    最末一页,他看见“陆昭雪”三个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持玄铁令,承守道印,子陆寒,天命所归。”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陆寒的手指抚过玉简表面。

    “这是一场延续千年的战争。”

    苏璃凑过来看,发梢扫过他手背:“你母亲?”

    “应该是。”

    陆寒将玉简收进怀里。

    “萧师叔说我是捡来的,可玄铁令和玉佩......”

    他顿了顿,喉间又泛起那股灼痛。

    小哑巴最后看他的眼神突然浮上来,像团烧不尽的火。

    洞外的天光彻底亮了。

    陆寒背起包袱,玄铁剑在身侧轻颤,像是急着要去见什么人。

    他站在洞口,山风掀起衣角,将远处连绵的青山卷进眼底。

    “从今以后,”

    他望着云层下若隐若现的峰尖,声音比山风更沉。

    “我不是谁的徒弟、不是谁的棋子......我是我自己。”

    他转身看向苏璃。

    她正低头系着药囊的绳结,听见这话,指尖微微一顿,抬眼时眼底有星子在跳:“你说过要去该去的地方。”

    “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陆寒问得直接,像当年在铁匠铺问小哑巴“要不要学打剑穗”时那样。

    苏璃忽然笑了,清冷却柔软,像春雪融在松针上:“我一直都在。”

    山风卷着她的话音往更深处去,掠过断崖边的野杜鹃,掠过山脚下的青石板路,最后撞在二十里外的玄阳峰上。

    玄阳峰巅,倒塌的宗门石碑旁,玄阳子倚着断碑坐下。

    他的道袍浸透了血,却还攥着半块焦黑的玉牌。

    那是玄天宗的掌门令。

    远处传来清越的剑鸣,他浑浊的眼底突然有光闪过,用尽最后力气将玉牌塞进石缝,低喃:“寒儿......”

    山风卷起他的话音,散进云里。

    第76章 掌门信物,正道所托

    山雾未散时,陆寒的鞋尖已沾了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