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110节(第2/3页)

将咒文染得更红:“你以为杀了个执事就能阻止计划?任瑶的血脉,就该用来养这镇邪令!三百年前她不肯,三百年后她儿子也得——”

    “住口!”

    陆寒的七曜剑嗡鸣着离手。

    这一剑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直刺。

    可当剑气划破空气时,广场上所有火把突然熄灭,只余下月光和火光在剑身上流转。

    陆寒听见自己心跳如雷,脑海里闪过铁匠铺的砧铁、苏璃递来的药瓶、萧师尊纠正他握剑姿势的手。

    这些碎片在剑鸣声里凝成一道光,顺着剑尖冲了出去。

    “第七层·断我!”

    七重剑意涟漪从剑尖扩散而出。

    第一层掀翻十丈内的魔教弟子,第二层震碎白眉的镇邪令咒文,第三层...陆寒看不见第三层以后的景象,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像有什么被封印了十年的东西,终于挣开了锁链。

    白眉的瞳孔骤缩。

    他慌忙举起镇邪令抵挡,可那柄曾镇压过百鬼的令牌,此刻在七曜剑前竟像张薄纸。

    剑光穿透令牌的瞬间,陆寒看见白眉鬓角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脸上的皱纹深了十倍。

    原来这老东西这些年,都是靠吸镇邪令里的魂魄维持生机。

    “这一剑...”

    陆寒踩着震落的碎石逼近,剑尖抵住白眉咽喉。

    “我为自己而斩。”

    白眉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他望着陆寒身后的方向,突然瞪圆了眼睛。

    陆寒下意识回头,正看见萧无尘捡起问心剑,摇摇晃晃走向广场中央。

    老人的左肩伤口还在涌血,可他的双眼却红得骇人,眼白里爬满血丝,像两团烧着血的火。

    “剑...锁...九...霄...”

    萧无尘的声音混着某种古老的咒语,每说一个字,问心剑上的裂痕就亮一分。

    “任瑶,我终究还是要走你走过的路...”

    陆寒的七曜剑在掌心发烫。

    他望着萧师尊颤抖的背影,又望向神秘人所在的飞檐。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半块玉牌,在月光下泛着与七曜剑相同的光。

    广场上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陆寒转头,看见魔教弟子们正疯狂后退,连方才不可一世的缺耳刀修都跪在地上磕头。

    他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青石板不知何时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七曜剑的剑意还在向外扩散,像要把整个玄天宗的地脉都掀翻。

    “陆寒!”

    熟悉的女声混着药香撞进怀里。

    陆寒本能搂住来人,就看见苏璃染血的衣襟和她手中的药王针。

    她发间的青玉簪断了半截,显然刚从另一场恶战里杀出来。

    “小心!”

    苏璃突然抬头,目光越过他的肩。

    陆寒旋身,正看见白眉的镇邪令残片突然炸裂。

    黑雾裹着无数怨魂的哭嚎扑面而来,其中一道最浓的黑雾里,隐约能看见秦昭的脸:“陆寒,你以为杀了个老东西就能赢?真正的——”

    “滚!”

    七曜剑的清光再次划破夜空。

    这一次,陆寒没有留手。

    剑光所过之处,黑雾消散,怨魂碎裂,连秦昭的虚影都被斩成了碎片。

    夜风吹散硝烟时,广场上只剩满地狼藉。

    陆寒望着怀里的苏璃,望着石阶下躺满的尸首,望着萧师尊仍在念咒的背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低头,看见七曜剑上的纹路与神秘人留下的玉牌相呼应,像在说某个他从未听过的故事。

    “阿寒。”

    苏璃的手抚上他的脸。

    “你刚才的剑...像极了我在古籍里见过的上古剑意。”

    陆寒没有说话。

    他望着萧师尊逐渐发亮的问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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