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99节(第2/3页)

刻着“寒”字的凹痕。

    那是他十四岁当铁匠时自己凿的。

    “闭嘴。”

    他声音发哑,像喉咙里塞了团烧过的棉絮。

    童子歪着头,指尖挑起一缕陆寒的发丝。

    “我只是提醒你,别太天真。你娘把你丢在铁匠铺时,可曾想过今天?你以为她留的是血脉,说不定是......”

    “住口!”

    陆寒挥剑劈向虚空,剑气将石桌削去半角。

    火星溅在《剑灵录》上,“无魂者”三个字被烧出焦黑的洞,像只独眼在冷笑。

    他喘着粗气,铁剑嗡嗡低鸣,剑身上倒映着自己扭曲的脸。

    左眼尾的红痣比往常更艳,像滴要坠下来的血。

    山风突然卷着松涛声灌进石室,烛火噼啪炸响,将陆寒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他弯腰捡起镇宗令,玉牌背面的“护”字触感温润,和掌心那枚滚烫的青铜令形成鲜明对比。

    白眉走前说的“遗尘谷”三个字在脑子里打转,他记得《地理志》里提过,那是座被雷火劈过的死山,百年前还有散修在谷口立碑,写着“寻亲者慎入”。

    当陆寒背着铁剑走到山门前时,晨雾刚漫过第二重石阶。

    他裹紧粗布外袍,指尖触到怀里的青铜令,温度已经降了些,却仍带着白眉掌心的余温。

    “你要走了?”

    萧无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片落在雪地上的叶子。

    陆寒转身,见自家师尊立在朱漆门楼下,玄色道袍被风掀起一角,腰间的“玄”字玉佩闪着冷光。

    他的剑穗是新换的,青灰色,和从前那缕染血的红穗子不同。

    “我得去找她。”

    陆寒把铁剑背带又紧了紧,剑鞘磨得发亮的地方贴着他后心,像块滚烫的火炭。

    萧无尘望着他发顶翘起的碎发,突然想起七年前初见时,这孩子蹲在铁匠铺里打铁,汗水浸透粗布短打,脊梁挺得像把未开锋的剑。

    那时他问“可愿入我玄天宗”,少年头也不抬:“学剑能报仇吗?”

    如今七年过去,少年的剑开了锋,要报的仇却从“杀了欺负我的人”变成了“找娘”。

    “若你见到她,”

    萧无尘抬手,又放下,指尖在袖中攥成拳。

    “替我问她一句话。”

    陆寒顿住脚步,晨雾漫过他的靴面,沾湿了麻鞋的边缘。

    “什么?”

    “她......后悔过吗?”

    山风卷着松针掠过两人之间的空隙,萧无尘的眼尾微微抽搐,像被谁抽了记耳光。

    陆寒望着师尊泛白的鬓角,突然想起昨夜在《剑灵录》里翻到的旧页。

    护道者后裔需以命饲剑,血祭七代。

    萧无尘今年不过四十有三,可两鬓霜白得像六旬老者。

    “我记下了。”

    陆寒点头,转身时铁剑与石阶相碰,发出清越的嗡鸣。

    他走出十步,又回头,见萧无尘仍立在原处,玄色道袍被晨雾浸得发暗,像块浸了水的墨玉。

    当陆寒走到山脚茶棚时,日头刚爬上东山尖。

    他要了碗粗茶,正喝着,忽见天边有金光一闪。

    是飞符传书。

    符纸裹着淡青色灵光,在他面前打了个旋儿,落在茶碗旁。

    陆寒望着符纸上若隐若现的药香,喉间突然泛起甜腥。

    他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到符纸时,铁剑在背后轻震,剑鞘上的云纹泛起幽蓝光芒。

    黑衣童子的笑声又响起来,比晨雾更轻,却刺得耳膜生疼:“有意思,她倒来得快......”

    陆寒盯着符纸上缠绕的藤蔓纹路。

    那是药王谷特有的传讯标记。

    他咽下喉间的腥甜,将符纸收进怀中。

    茶棚外的挑旗被风卷起,“客来香”三个字在晨光里忽明忽暗,像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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