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60节(第2/3页)

巴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梁骨滑进衣领。

    他蜷缩成更小的团,破布袖口被刀疤男拽得几乎脱线,指甲在石缝里抠出血来。

    三天前他偷听到的“后山密道”“幽冥铜铃”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可此刻他连眨眼都不敢,只盯着周衡靴底那片擦不净的黑血。

    “又是你这个哑巴!”

    周衡擦着嘴角的血渍站起来,玄铁靴碾过碎石的声响像碾在小哑巴心口。

    他记得上个月在藏书阁,这小哑巴扫灰时撞翻了他的茶盏,当时周衡捏着他的下巴说“哑子就该把耳朵也堵上”,现在那只手正掐着他的后颈,指节因用力泛白。

    “看来得让你彻底安静下来。”

    小哑巴突然剧烈挣扎。

    他踢到一块碎石砸中刀疤男的小腿,换来对方狠狠一记耳光。

    滚烫的血从鼻腔涌进喉咙,他望着陆寒的方向。

    那个总在藏书阁角落翻旧书的少年,此刻正被青金色剑气笼罩,白衣虚影在他身侧若隐若现。

    小哑巴张了张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按住他。”

    周衡从怀里摸出一枚漆黑的丹丸,在指尖转了转。

    “这是‘哑魂散’,吃下去不仅发不出声,连魂魄都要烂成哑壳子。”

    他掰开小哑巴的嘴,药粉的苦腥气冲进鼻腔。

    “你不是爱偷听么?以后连听都不必了。”

    “慢着。”

    山风卷着松涛撞进耳朵。

    青阳子的道袍下摆扫过周衡手背,带起的剑气割得他手腕一痛。

    这位玄天宗剑修长老不知何时站在五步外,腰间的青锋剑嗡鸣着震开剑鞘三寸,剑尖正对着周衡的咽喉。

    周衡瞳孔骤缩。

    他记得青阳子向来独来独往,上月宗内大比还因“护道者后裔”的传闻被其他长老排挤,此刻对方眼尾的淡金纹路却亮得刺目,像淬了火的剑刃:“青…青阳长老,这是执法堂的事——”

    “这是护道者的事。”

    青阳子打断他,靴底碾碎一块碎石。

    “三日前我在祖师堂翻到《护道录》残页,上面说‘当剑灵破封时,护道者当以血为契’。”

    他抬手按上陆寒肩头,掌心传来的温热让陆寒一怔。

    那温度不似凡人,倒像剑炉里淬过的精铁。

    “你勾结幽冥宗,试图封印本该复苏的传承,才是真正的违逆天道。”

    周衡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老松树。

    他看见玄阳子带着执法堂弟子站在崖边,虽未靠前,却也没有阻止青阳子的意思。

    魔典里关于“护道者”的记载突然在脑海里炸开:那些被七大宗门遗忘的古老血脉,每代只传一人,生来便是为剑灵引路的灯。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周衡的声音发颤,九连环刀还躺在五丈外的碎石堆里。

    “幽冥宗不会放过——”

    “我只知护道者的责任。”

    青阳子抽出青锋剑,剑身映出陆寒眼底翻涌的青金色。

    “从今日起,我与他同进退。”

    他反手将一枚刻着云纹的古老令牌拍在陆寒掌心,令牌上的温度与剑灵共鸣,烫得陆寒指节发白。

    “这是护道者的认主令,拿好它,以后…会有更多人来找你。”

    远方突然传来清越剑鸣。

    那声音像冰棱坠进深潭,又像春雷击碎冻土。

    陆寒抬头望向天际,白衣虚影在他身侧凝实几分,眼尾的朱砂剑纹随着剑鸣明灭。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听见剑灵在意识里低笑:“是他来了。”

    周衡的喽啰们下意识抬头,却只看见云层里一抹剑影掠过。

    玄阳子摸着腰间的执法令,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另一句话:“护道者持剑归来时,会有旧人踏剑寻来。”

    小哑巴还在刀疤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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