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55节(第2/3页)


    那里应该还收着小哑巴的纸条。

    青阳子没接话,径自转过身去闩门。烛火在他白眉上跳了跳,映得他眼角皱纹深如刀刻:“陆寒,你可知‘护道者’?”

    陆寒一怔。

    他曾在藏书阁抄本里见过这个词,只言片语提到上古时期有群人以剑为盾,守着某样“不能现世的东西”。

    小哑巴最近总偷抄的《上古剑典》,似乎也和这有关。

    “我是护道者最后一脉。”

    青阳子从怀里摸出块青铜令牌,正面刻着七柄交叉的剑,背面是模糊的纹路。

    “这令牌传了十三代,到我手里时,只剩半块。”

    他将令牌按在桌上,指腹摩挲着纹路。

    “你练的《问剑十三式》,是护道者的钥匙。”

    陆寒的手指无意识抠住床沿。

    三个月前他在铁匠铺后巷捡到剑经残页时,只当是本普通剑谱。原来每式剑招的起承转合,都是在描摹令牌背面的纹路?

    “周衡要封的不是你的剑意。”

    青阳子突然抬眼,目光如剑。

    “他要封的是钥匙。”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陆寒猛地转头,却只看见被风吹动的窗纸。

    他想起小哑巴耳后那片青斑,想起今夜子时藏书阁三层的纸条,喉间突然发紧:“长老,小哑巴他……”

    “他的身世,比你我都复杂。”

    青阳子打断他,将令牌收进袖中。

    “但今夜你只需记住——周衡的封魔印,是冲剑经来的。明日卯时,他会去膳堂用早膳,那时他的护心镜会因为早课而松动。”

    陆寒瞳孔骤缩:“您是要我……”

    “我要你活着。”

    青阳子拍了拍他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道袍传来。

    “护道者守的不是什么宝物,是人。是像你这样,被命运推到剑刃前的人。”

    他掀帘而出时,夜风吹得烛火噼啪作响。陆寒望着桌上残留的令牌印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极轻的“咔”一声。

    像是某种封印裂开的声音。

    藏书阁屋顶的青瓦被月光浸得发白。

    小哑巴蜷在檐角,怀里的铜哨硌得胸口发疼。

    他望着月亮,喉间突然泛起铁锈味。白天写纸条时磨出的茧子在发烫,耳后那片青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耳尖爬到后颈,纹路像极了他偷抄的《上古剑典》里画的蝶翼。

    “风……”

    他下意识摸向喉咙。

    这是他记事以来说出的第一个字,带着生涩的刺痛,像有根细针在喉管里搅动。

    月光突然变得刺眼,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瓦面上扭曲,指尖触到的青瓦竟泛起微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他能“看”到的剑气流动,比以前清晰十倍。

    铜哨在掌心发烫。他想起陆寒说过,遇到危险就吹。

    可此刻他并不觉得危险,只是害怕。

    怕自己变成怪物,怕陆寒知道后会像其他人一样露出恐惧的神情。

    风突然变了方向,卷来一缕熟悉的墨香。

    小哑巴低头,看见脚边不知何时多了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却比白天更清晰:“别怕,你只是记起了该记的。”

    他攥紧纸条,耳后的青斑突然发出幽光。喉间的刺痛化作痒意,他张了张嘴,又一个字滚出来:“寒……”

    后巷的狗突然吠了一声。

    小哑巴猛地惊觉,自己竟能听清那狗叫声里的焦急,能“看”见狗尾巴尖晃动时带起的气流。

    他慌忙捂住嘴,却触到嘴角的湿意——是眼泪,带着咸涩的温度。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小哑巴站在陆寒的窗下。

    他望着窗纸上渐亮的晨光,喉间像塞了团棉花,无数字句在里面翻涌。他摸出铜哨,轻轻吹了声。

    不是求救,是试探。

    窗内传来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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