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53节(第2/3页)

耗子似的溜回藏书阁。

    陆寒仍盯着掌心渐淡的光团,喉咙发紧。

    这声音与悬崖边虚影的声音分毫不差!

    “你......”

    他对着空气轻声问,光团却已消散,只剩一缕剑意温柔蹭着识海,像在安抚。

    窗外风声渐歇,他注意到门槛下露出的纸边。

    捡起一看,月光下清晰的轨迹图和“小心”二字让他心头一暖。

    是小哑巴的提醒。

    捏着纸条抬头,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晨钟清响从山顶传来。

    他将残卷收进怀里,指尖触到卷角金漆,想起青阳子的话,又想起剑灵的呼唤。

    推门而出时,山风卷起衣摆,他望着渐亮的天色,眼中锐光一闪。

    今日的剑气,该让所有人看看了。

    第35章 谁说老爹不会整活儿

    晨雾未散时,陆寒已立在演武场中央。

    他掌心还残留着昨夜剑灵苏醒时的温热,《问剑十三式》的剑招在识海自动流转,像是被谁握着手腕从头过了一遍。

    腰间铁剑未出鞘,指节却先抵上了剑柄。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柄跟着养父打了三年铁的粗笨长剑,竟有几分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意思。

    “起!”

    第一式“开云”挥出时,风突然变了方向。

    晨雾被剑气犁出一道透明的轨迹,场边百年老松的针叶簌簌坠落,竟在半空排成了剑形。

    陆寒能清晰感觉到,那缕沉睡的剑意正顺着手臂往上窜,在丹田处打了个转,又温驯地退回识海。

    不再是昨夜的狂躁,倒像是被安抚过的幼兽。

    “好!”

    高处传来击掌声。

    青阳子负手立在观剑台檐角,白眉被剑气带得微微扬起。

    他望着场中少年舒展的剑姿,喉结动了动——那招“穿月”的弧度,与他当年在古籍里见过的上古剑修画像,竟有七分相似。

    “看来剑灵已不再躁动。”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牌,那是掌门前日交给他的,说是“密切留意陆寒动向”。

    演武场另一侧,周衡的茶盏重重磕在石桌上。

    他望着被剑气掀飞的石锁,后槽牙咬得发疼。

    昨夜玄阳子踹开他房门时,那股阴寒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逆剑现世,必乱宗门”,玄阳子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口。

    作为外门执事,他比谁都清楚陆寒这三个月的异数。

    从连引气都费劲的杂役,到能引动天地灵气的练气巅峰,若不是那剑灵作祟,哪有这等怪事?

    “不能再拖了。”

    周衡捏着茶盏的手青筋暴起。

    “我这就去通传掌门,让执法堂……”

    “不必。”

    玄阳子不知何时立在他身后,玄色道袍沾着晨露,腰间执法令泛着冷光。

    “明日比武大会,人最多的时候动手。”

    他指节叩了叩石桌。

    “当众封印,既断了他的依仗,也堵了那些说他是天才的嘴。”

    演武场的喧闹声突然远了。

    陆寒收剑时,发现掌心沁出薄汗。

    刚才那招“裂星”,他分明听见了剑灵的轻笑。

    不是昨夜的沙哑,倒像是极轻极软的叹息。

    “这样便对了”。

    他低头擦剑,余光瞥见小哑巴正扒着场边的篱笆,见他望过来,立刻缩成一团,怀里露出半截纸角。

    “跟我来。”

    陆寒把铁剑插回石墩,转身往自己的竹屋走。

    他听见身后细碎的脚步声,像小老鼠啃米,走三步停两步。

    推开门时,小哑巴已经蹲在门槛上,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来是歪歪扭扭的炭笔画:擂台,插着“小心”两个字,旁边还画了条张牙舞爪的蛇。

    “是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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