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38节(第2/2页)

萧灵儿扶着树干喘气,发间金铃还在轻响:“你...你怎么知道执法堂会来?”

    楚云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我在山下酒馆听人说,玄阳子最近总盯着藏书阁。”

    他把酒壶抛给陆寒。

    “喝一口,压惊。”

    陆寒接过酒壶的瞬间,指尖触到一丝温热。

    酒液入口微甜,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像铁锈混着血。

    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忽然觉得丹田处有热流翻涌,青锋剑在剑鞘里发出嗡鸣,剑意如活物般窜上指尖。

    “这酒...”他皱眉。

    楚云笑着又灌了口酒,月光在他眼底碎成星子:“怎么?怕我下毒?”

    他踢了踢脚边的野菊。

    “你腰间的玉佩,我在十年前见过。”

    陆寒的手猛地按上腰间玉佩。

    “那时候我跟着师父在海外寻药。”

    楚云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像在说一个秘密。

    “有位白胡子老头抱着块同样的玉,说这是问道崖的钥匙。后来...老头被一群穿黑衣服的人拖走了,玉佩也被抢了。”

    他歪头看陆寒。

    “你说,是不是很巧?”

    萧灵儿扯了扯陆寒的袖子:“师兄,我阿爹说过,问道崖...”

    “灵儿。”

    陆寒打断她,目光始终锁在楚云脸上。

    后者又喝了口酒,酒气混着松涛灌进人肺里:“对了,明日大比,你最好小心玄阳子。那老头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块肥肉。”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露水打在陆寒后颈。

    他摸了摸发烫的玉佩,想起《问剑崖异闻》里那句“得玉者,见剑”。

    远处传来晨钟,第一缕天光爬上枝头,萧灵儿的哈欠声在林子里荡开:“我要回房补觉了!师兄,明日大比你可别输太惨呀~”

    她蹦跳着跑远,发间金铃渐远渐轻。

    楚云拍了拍陆寒肩膀:“记住,有些秘密,知道得太早不是好事。”

    他转身往相反方向走,酒壶在腰间撞出清脆的响。

    “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明日卯时,演武场后那棵老银杏下,我等你。”

    陆寒站在林子里,看着晨雾漫过脚面。

    青锋剑还在轻颤,体内那股热流顺着经脉游走,他忽然想起昨夜在《问剑崖异闻》里看到的最后一句——“剑鸣时,血将沸”。

    当第一只山雀开始啼叫时,他摸出怀里的书,封皮上“问剑崖”三个字被露水洇开,像一滴未干的血。

    次日清晨,萧无尘的声音从竹帘外传来时,陆寒正盯着案头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茶盏底沉着片银杏叶,叶脉间凝着半滴暗红,像极了昨夜酒壶里未擦净的酒渍。

    竹帘外的晨光被染成青灰色,陆寒握着茶盏的指节泛白。

    银杏叶在茶底沉了半日,叶脉间那点暗红像团未散的血雾,与昨夜酒壶里的腥气在记忆里重叠。

    “寒儿。”

    萧无尘的声音像片落在水面的竹叶,轻得几乎要被晨露浸透。

    陆寒抬头时,老剑修已立在案前,玄色道袍沾着晨雾,腰间玉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扫过茶盏底的银杏叶,又落在陆寒腰间的玉佩上,眉峰微挑:“昨夜去了藏书阁?”

    陆寒喉结动了动。

    萧无尘的眼神太锋利,像能剖开他每寸心思。

    这个总板着脸的师尊,何时连他溜进禁书阁都知晓?

    “莫慌。”

    萧无尘抬手,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半道剑痕。

    “我在藏书阁外守了半宿。”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像怕惊碎了檐角的风。

    “你怀里那本《问剑崖异闻》,我年轻时也翻过。”

    陆寒猛地抬头,怀里的书突然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