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20节(第1/3页)

    他拖长音调,拇指压着书页防止滑落。

    “你们是来看书的还是打架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时,忽然在陆寒腕间顿住。

    那抹银芒正随着少年紧绷的神经明灭,像暗夜里跳动的星子。

    青阳子眼尾微挑,嘴角扯出半分笑意:“小友,你心中有剑,无需典籍。”

    这话说得太轻,却像块石子投入深潭。

    陆寒耳尖微微发烫。

    自剑意觉醒以来,他总觉得那股力量是藏在骨血里的野火,烧得他喉间发疼,此刻被人点破“心中有剑”,竟像是有人隔着雾霭递来一盏灯,隐约照见了雾里那道持剑背影的轮廓。

    “青、青长老!”

    赵云山喉头滚动,方才还扬着的下巴瞬间塌了下去。

    他早听说藏书阁管事青阳子是玄天宗最怪的长老。

    当年结丹大比连斩三峰首座,却转头去守藏书阁,说是“看剑谱比看剑斗有意思”。

    此刻见他随意倚着书架的模样,赵云山后槽牙直酸,腰间玉牌的刻字隔着布料硌得生疼。

    白羽缩在书案后抹嘴角的血,听见“青长老”三字,手一抖,刚捡起的半张残符又掉回墨水里。

    围观的外门弟子早散了大半,剩下的几个缩着脖子往门口挪,连林婉儿都悄悄松开攥着陆寒衣袖的手。

    她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成为执法堂的把柄。

    变故起于楼梯口的脚步声。

    沈如烟的玄色执法袍带起一阵风,腰间“玄天令”撞出清响。

    她身后跟着四名持剑弟子,剑尖垂地划着青石板,在安静的藏书阁里敲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怎么回事?”

    沈如烟扫过满地符灰、翻倒的书案,最后将目光钉在陆寒身上。

    她是执法堂首座最器重的亲传,向来眼高于顶,此刻见陆寒腕间还泛着银芒,眉峰立刻拧成了结。

    “陆寒,你可知深夜私闯藏书阁、伤人毁物,按门规该当何罪?”

    “沈师姐明鉴!”

    赵云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蹦到沈如烟跟前,手指几乎戳到陆寒鼻尖。

    “他偷学禁术在先,我和白羽不过是要阻止,谁料他竟用邪术伤......”

    “住口。”

    陆寒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

    他望着赵云山腰间玉牌上若隐若现的“幽冥”刻痕,喉间那团灼痛又涌了上来。

    白日里演武场的刻字、今夜的追魂阵,原来都是这人布的局。

    可不等他说破,沈如烟已抽出腰间软剑,剑尖虚点陆寒胸口:“跟我回执法堂,待首座审问清楚......”

    “慢着。”

    青阳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慢悠悠踱到陆寒跟前,枯瘦的手指搭在少年腕间,触到剑纹的瞬间,藏书阁里所有烛火突然腾起三寸高的蓝焰。

    沈如烟的软剑“当啷”坠地——那是被剑气震落的。

    “沈丫头,”

    青阳子弯腰捡起软剑,随手抛回她怀里。

    “这小子的剑,是能砍到禁术的剑。”

    他指了指地上被银芒撕碎的符阵残片。

    “你当执法堂这么多年,可曾见过邪术能破正道符阵?”

    沈如烟捏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

    她盯着陆寒腕间的银芒,忽然想起十年前在藏经阁见过的古籍——《上古剑典》里记载过,有剑修能以剑意破万法,那是连化神期大修士都求而不得的境界。

    “今日的事,我担着。”

    青阳子打了个哈欠,转身往二楼走。

    “都散了吧,明日还要晨课呢。”

    人群散得比来时更快。

    林婉儿攥着陆寒的衣袖欲言又止,被他轻轻推了推后背:“我没事,你先回药庐。”

    少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门扉闭合的刹那,藏书阁里只剩烛芯爆响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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