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 第47节(第2/3页)

辽这小伙子性格好,张若瑶觉得,如果性格好的释义是不为琐事所累,自我调节的能力强,有自我启发的慧根,那闻辽确实如此。

    他敏感,他纤细,他也会脆弱。

    但他也透亮,不自苦,不自困。

    张若瑶猜,闻辽心里一定有个分类归纳,一部分叫“过得去”

    ,一部分叫“过不去”,人活一世就是在练本事,练就把“过不去”变成“过得去”的本事。

    闻辽撒娇:“我想吃西瓜了。”

    张若瑶说巧了,我也想吃西瓜,但是大麒麟瓜还没下来呢。

    于是闻辽晚上出去了一趟。

    他去了很远的一家水果店,终于买到了个麒麟瓜。其实也挺甜的,但不是应季的那种自然清甜。

    张若瑶要洗澡,让他先吃,等洗完澡出来一看,闻辽把瓜一分为二,拿勺子把边儿都吃了,剩下中心最甜一块留给她,像是一座小小浮岛。

    张若瑶把勺子一扔,说不吃了,睡觉。

    欠儿的,谁让他把她最喜欢的西瓜边边给吃了?

    闻辽说:“你口味真刁钻。”

    张若瑶把毛巾扔他身上:“是啊,要不怎么看上你的?”

    闻辽把毛巾叠好,还给她:“张若瑶,你的温柔永远是限定的,屁大一会儿工夫就没了。”

    张若瑶说对,我就这样。

    然后上楼去了。

    闻辽把电脑关了,账结了,店打烊,上楼冲了个澡,钻进被子里开始耍无赖,非贴着张若瑶耳鬓厮磨,瑶瑶,瑶瑶,好瑶瑶......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的时间长一点呢?

    张若瑶使劲儿蹬他小腿,蹬不动,他一条腿压她身上锁住,死沉死沉的,她连翻身都困难,手臂也圈住她的腰,脸颊死死贴在她颈后,不肯动弹。

    张若瑶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慢慢就不动了。

    因为感觉到颈后湿湿的。

    昏昏的灯,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试探地叫了一句:“闻辽?”

    闻辽十分出息地“嗯”了一声,但鼻咽音无处遁藏,张若瑶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也骂了一句闻辽,然后强行把他的手臂搬开,转身,回抱住了他。

    她没有问闻辽为什么哭,只是给他自我调节的时间,让他去处理他身体里敏感容易悲伤的那一部分。

    她亲亲他额头,亲亲他眼皮,再亲亲他嘴唇,最后用舌尖把他唇边一条蜿蜒的水线给舔舐掉。

    那是眼泪的痕迹,有点凉,有点咸。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张若瑶怀抱着闻辽,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相拥而眠。

    没做别的。

    入睡前张若瑶困倦到极点,用仅剩的清醒总结出一句话,她觉得性/爱固然幸福,但却不是爱人之间最最幸福的事。肢体接触的至高成就是灵的交接,要是仅用一个拥抱、一个眼神就能互通心意,互相信任,那这算不算闻辽所说的,灵魂伴侣?

    这话第二天一早没给闻辽说。

    她睡一觉给忘了。

    后来的几天,闻辽从朋友转发那里知道了一个青年微电影大赛的消息,是某城市文旅为城市宣传搭建的比赛,刚好就是已逝男人生前背着行囊,走过的城市之一。

    闻辽冒出个想法,他还是不忍那些美好的、承载着希望的视频素材变成电脑里冰冷的一团数据,所以和男人哥哥联系上,问对方,能不能以男人的名义拿视频去参赛?

    就记录一个平凡人看过的风景。他整理,他剪辑,缺少的镜头他来拍摄补齐。如果获奖,不论奖金多少,他都不留。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说想一想。

    半个小时后,电话打过来了,问闻辽:“你这不合法的吧?这是不是还有个什么著作权啊知识产权的问题?我们家有当律师的,哎呀,你这个......”

    闻辽深深呼吸,顿了顿说:“那算我买的。我把这些素材买下来,行不行?”

    最终闻辽花了一万五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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