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里。

    东西一入口就化了,带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苦、以及锈铁一般的血腥味。

    宁若缺皱了皱眉,抿着嘴好久,才让这股味道散开。

    手里的筷子还拿得极稳,梅花糕一点没掉。

    她怀疑殷不染这一手是从自己这里学来的。

    “什么东西?”

    殷不染就着宁若缺的手,若无其事地咬了口梅花糕。

    也蹙起眉来,不愿再碰了。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蛊毒,解药在我这里,需得三日一服,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

    看她神情不似作假,宁若缺尝试运转了一下灵气,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不信。”

    没在宁若缺脸上看见惊慌失措的表情,殷不染眯了眯眼睛,原本计谋得逞的愉快感,一下子大大减半。

    她百无聊赖地呷了口茶,漱掉嘴里的苦味。

    “不信?那你尽管跑,试试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宁若缺还是道:“肯定不是真的,你不是那种人。”

    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对她很了解。

    事实上,这个神情认真严肃的剑修什么都不记得,一心想着练剑,连喂她几口吃食都会面红耳赤。

    殷不染微微歪头。

    冷不丁地问:“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宁若缺没怎么迟疑:“仙盟例会。”

    短暂的沉默后,殷不染重新耷拉下眼皮。

    “错了,你果然把我给忘了。”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慵懒地靠上软枕:“你的神魂十分虚弱,一旦使用的灵气超过能承载的极限,便会离魂。”

    在打斗中离魂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一分一毫的误差都可能导致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宁若缺没有怀疑殷不染的判断,毕竟对方的描述,和自己昨晚的情况完全对得上。

    原本就担心自己修为太低,这下更焦虑了。

    殷不染还没发现某人满脸的凝重,正慢条斯理地解释:“所以,你该知道,你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呆在我身边。”

    她矜持地抬了抬下巴:“晨起你需得为我更衣,早晚食为我布菜,没力气的时候你得抱我,还要服侍我沐浴,以及——”

    听殷不染越说越离谱,宁若缺当即慌慌张张地打断。

    她大惊:“为什么?”

    投喂也就罢了,其余的事她万万不可能做、也不会做。

    殷不染微微勾了勾唇,脸不红心不跳:“因为从前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

    宁若缺仔细端详了几秒。

    可殷不染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仿佛这就是她日常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事。

    细致入微的照料、肢体上的接触、长久养成的默契,完全想象不到那些画面,宁若缺开始纠结地抠衣服。

    身边没有冰凉的剑,这让她更加心慌。

    就好像一块空心的冰,内里落入滚烫的铁水,开始滴答的融化、呲呲冒烟。

    良久,宁若缺偏过头,不去看殷不染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信!”

    一分钟后,宁若缺开始蹲在院子的回廊里吃糕点。

    因为过于“油盐不进”,殷不染烦躁地让她出去练剑,顺便把那盘梅花糕吃完。

    直到送到嘴里,她才发现这东西居然是苦的。

    不知道是清桐的厨艺问题,还是本来的药性。糕饼口感粗糙如沙,混合着奇怪的酸苦味,难怪殷不染对此避之不及。

    她就算随便蒸笼白糕,都要比它香甜得多。

    宁若缺两口一个,待余光瞥见清桐翠色的裙摆时,连忙将剩下的全包进油纸、往荷包里塞。

    半个都不肯浪费。

    随后拍拍手,自来熟地拦住清桐去路。

    宁若缺恰好比清桐高出一个头,突然走过来时把人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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