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牌传(Angrysex/性窒息)(第2/4页)

桌中央,“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娶她。”

    欧阳顿了顿,享受他们三个投来的求知若渴的目光。

    “因为踏实。”

    “踏实?”仨人异口同声。

    “对,踏实,”欧阳说,“她是明码标价的期货,价格有波动,但价值看得见,那不叫放纵,叫在上市前充分接受市场检验,最后被实力雄厚的买家收购了,懂吗?把烂事儿都在婚前干完了,婚后反而没那么多新鲜想法了,踏踏实实当个阔太太,这叫‘利空出尽是利好’嘛。”

    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码牌的哗啦声。

    顾昌宁半天憋出一句:“操,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娶她了。”

    王喾看着手里的牌,清一色坎儿上一张幺鸡。去他妈的维多利亚,他这辈子唯一的追求,可能就是摸一把大的,或者不带拐打出一枪一穿五。

    “别聊那骚娘们儿了,”他有点不耐烦了,“赶紧出牌,谁啊?到谁了?”

    欧阳懒洋洋抬起眼皮,从牌堆里摸出一张牌,看都没看,甩手就扔了出来。

    “幺鸡。”

    王喾把牌一推,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像泄了气的皮球,但嘴上却无比硬气。

    “胡了。给钱孙子。”

    这地儿叫“猫院”,一个洋名叫“飞鸟提香”,没人记得住,就记住了老板养的那十几只懒得动弹的肥猫。

    猫跟这帮人一样,都是一副欠操的德行,喻纯阳到的时候,人已经挺齐,麻将的哗啦声正响得热闹。

    “呦,这不是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人影的喻大少吗?今天我们几个特意去展子上给你捧臭脚,也是没瞻仰到您老,你忙什么去了?”欧阳一边斗麻将,一边斜眼抱怨。

    “关你屁事。”

    欧阳也是早已习惯喻纯阳如此态度:“行,不关我事儿,我斗牌,我闭嘴。”

    “这可关我事了!前天说好的车,911进化版,经典银,贯穿尾灯,升降尾翼!你看见那车腿都得软,结果呢,一整天,你人呢?”沙发上歇业的刘馥兴跳起来激动地说,他身旁的女伴儿都被吓了一跳。

    牌桌上有人哀嚎:“操,刘馥兴你个卖屁股的!有这好货不先紧着你爹?”

    “我爹是你?当初那辆918你怎么不让给我?这辈子咱们割袍断袖,呸呸,断义,操!怎么还打人呢?!”

    一时间房间充满了群魔乱舞的气息。

    他们很少聊女人,女人是变量。聊车,聊钱,聊怎么弄死别人有意思多了。

    “王喾什么时候走的,赢了就跑啊,还是他爸又管着他了。”顾昌宁环顾四周。

    “不是,”欧阳招呼赵葵山来帮接班,“非格地区又要打仗了,军火商的库存得清一清,王喾他爹那几口油井,正好给第一波当了靶子,这几天玩命转移资产,又怕惹这个又怕惹那个的,要我说干嘛非在那边搞石油。”

    “非格地区一年前协议都签了。”喻纯阳脑子里“嗡”的一下,不祥的预感,那个学弟,那张该死的脸……原来是去送死的。

    “那玩意儿不就是一张手纸,拉完屎就得扔。”

    “诶!资本,诶!万岁——你怎么了。”赵葵山低头便看见喻纯阳手紧紧握成拳,关节泛白。

    “常岷,这次打击力度怎么样。”喻纯阳垂着眼皮。

    “自然不是演习,”欧阳自认为讲了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不把人打回石器时代,那都不叫外交,王喾他爹这回要是……”

    喻纯阳猛地站了起来。

    整个屋子的人都看着他。

    “我走了,刘馥兴,车钥匙。”

    “啊?这就走?”刘馥兴愣愣地把钥匙抛过去,“我去,一句好听的都没有?”

    有人笑:“你也贱,挺直的,干嘛老蹭他的冷腚。”

    “keh不是刚交了个女朋友吗?会不会是想他女朋友啦?”刘馥兴身边的女伴极力为同胞刷存在感。

    “不可能,赵葵山找来的能是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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