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是恶心(揉奶)(第2/4页)

还要看你,你这么霸道?”他梗着脖子。

    “你还气吗?没气就不用看。”

    “难道你这张脸还有消气的功效。”

    “你越摆这种看不起我祖宗十八代的表情我就越兽性大发。”

    “不止你这么说。”

    向莺语凑上去,啄他的唇,轻轻吮吸,像在撬开一枚紧闭的蚌壳。

    “你看你,现在有力气跟我这儿置气,还不是我早上给你买药给买的。”

    男人青涩沉醉地闭眼,手指小蛇似的一根根嵌她指缝里,呼吸迷乱,微微颤着特勾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去医院看病,因为你特喜欢窒息的感觉。”

    “又乱说……一码归一码。”

    “那为什么不想去医院。”

    “你身体这么好,力拔山兮气盖世,”喻纯阳如云如雾睁眼上下打量,淡淡讥诮,“怎么会懂医院有多恐怖。”

    “好?我差点就能领残疾证吃低保了,我一直挺惋惜这件事的。很小我爹妈把我送去武林山是为了让我健康点,但世间多的是事与愿违,”女人带着他的手到处摸,“这里肾结石,这里淋巴结,这里乳腺结节,这里大黑肺,这里被押车撞的,我还被炸弹气浪冲飞过呢,放风筝似的——从小到大医院是我家,温馨的代名词,你不许仗着我迷你就诋毁它。”她放开喻纯阳,边走边点了一根烟。

    “所有爱我的都突如其来暴毙在医院,鬼知道背地里他们干嘛了,我身边没一个会去医院的。”

    “其实特别对,里面鸡鸣狗盗什么的不少。那这样吧,下次你真高烧不止,我给你找个兽医行不行?就当你是只受了惊的猫,让他给你瞧瞧,不行我找个修车的,让他拿扳手给你把筋拧紧了。”

    喻纯阳突然站住,向莺语疑惑地回头看他。

    “你真的好奇怪,我搞不懂你。”

    她在那边安静地弹烟灰,眉头微微皱起,随即,一声极轻,带着玩味的笑声从她喉咙里发出来:“说说哪方面,我争取写一份说明书给你看。”

    喻纯阳来回踱步半天,困惑地远望:“说不出来,你一说话我就晕,犯浑的我见过,但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别突然用这招公式套我,你也俗……”向莺语拿开男人的香腕子,“捂我嘴干嘛,我不好这口。”

    “啪叽”她眼睛又被捂上了,远处救护车由远及近叫得跟奔丧似的,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喊狗嚷,把喻纯阳的声音衬得格外不廉价:“没夸你,我是说你格外复杂,复杂在你尤其夹枪带棒外挑里撅先打脸再扑粉里外不是人。”

    “我其实是个特简单的人,简单到无聊,你非要觉得复杂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她接起兜里的电话,是叫的车到了。

    “路口出车祸了,往南走走,正好能迎上,哎哎对的,我们俩人。”

    向莺语钻进网约车之前瞟了眼血泊里的摩托与货车。

    又死一个,她想,跟游戏里人倒下没什么区别,就是没法复活,也不能捡装备。不过话说回来,夜骑活着的时候又能掉出什么好装备呢?

    车门“砰”地关上。

    “你挺绅士啊。”

    “我听不得谁谁死,怕你看见那惨景又胡说些骇人听闻的。”

    “我也没听谁长生不老万岁万岁万万岁,生老病死才是天底下的唯一的真相,瞧给你惯的。”

    男人看了一眼司机,靠着车窗不再言语。

    在他眼里向莺语有刷不完的手机接不完的电话。

    “你们非专门找同一天来关爱我吗?”她肩膀夹着手机飞快地在满当当包里翻耳机,“别担心,我今天已经搞到一半的满月酒。”

    方佳丽彬彬有礼地笑了:“我知道,我就是警方派来劝你自首的,大家都知道你今天抢银行的事了。”

    “是吗?怎么才通知到本人。”

    “我想去燕平找你玩。”

    “重点在燕平还是我?刘涧凌在燕平我在笠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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