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么过错,或者说这一切都有你的默许。所以我不理解你为何要隐瞒,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算计我。”

    “你没有从中获利吗?”

    “人之常情,你觉得我会打一年白工?我不是慈善家。”

    “你没有想过要架空我的权利吗?”

    “没有,”夜葬雪摇头,“权力不是这么个架空方式的。”

    “那是什么方式?”

    夜葬雪眼神微暗,“博弈太缓慢,灭口最有效。就像窗外高处对准我的那个枪口,叩下扳机一切大功告成,但你不会。而我也没有。”

    萧永慕的嘴角扯起一道僵硬的弧度,他笑得有些发苦,“你太自信了。”

    “你也挺自信,这段感情里我们都挺自信的,谁也不要说谁。”

    是啊……是啊……

    谁不是在恃宠而骄。

    萧永慕抬手捂住眼睛,似乎只有完全挡住视线,才不会将自己的情绪泄露的太彻底。

    但是……但是……

    夜葬雪见解释了这么多,对面人仍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只有站在俯视的角度才有安全感,是不是习惯讲话半真半假。是的,可能小时候缺乏安全感,我的母亲希望依靠我来引起注意,将我赶到门口一跪一天,那时正值冬天,寒风刺骨,我撑不住晕了过去,是被疼醒的,母亲拿掰断的衣架边往我身上抽,边嫌弃我没用。”

    萧永慕整个人完全僵住了,他慢动作一般将手紧握成拳,指甲死死掐入掌心,遍布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人。

    “后来她死了,我以为得到解脱。但基因的力量实在强大,二姨一家对我也不好,说真话时常挨打,只能编谎话讨好。”

    萧永慕所有的表情都完全凝固,仿佛整个人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是大脑在拒绝解析传到他脑海里的一字一句。

    “你觉得我在说谎吗?我没有必要撒这样的谎。”夜葬雪觉得他的神情有些奇怪,不是心疼,也不是震惊,而是一种……绝望。

    “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萧永慕突然开口。

    “可能是厉家干的,也可能是别人,我没有非常关注这件事,没查过。”夜葬雪觉得他这句话问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回复。

    “那你会为你的母亲报仇吗?”

    夜葬雪观察了萧永慕的神情,毕竟同床共枕那么久,结合萧永慕突然凝滞的神情,他微眯了眯眼睛,试探性回了一句,“无关紧要。”

    萧永慕的瞳孔骤然放大,连带着眉梢痉挛般抽搐了一下。夜葬雪沉思片刻,他换了个更明确的措辞。

    “也看人。比如我母亲死亡的罪魁祸首如果是你,那我可以完完全全不在意。”

    完完全全不在意。

    原来这个让他一直以来如鲠在喉的死仇,如此无关痛痒。

    最后一根弦完全崩掉了。

    莫名其妙。萧永慕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能忍痛的人。他为这一刻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欺骗,背叛,我一直在利用你,我从未对你产生感情,夜葬雪因为仇恨跳起与他同归于尽,等等。

    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这么轻飘飘拂过,像一阵风。他被一阵风追杀得如此狼狈,连滚带爬,慌不择路。

    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只剩一句——

    那怎么不早说呢?

    那为什么不早说啊!

    那你怎么不早说!!!

    第93章 真心

    夜葬雪是反派。

    但只是厉泽御和顾彦的反派,不是他们四人的反派。若不是调查出夜葬雪母亲的死与萧家有关,在封从周并不必须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反派与他们四人,并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为什么不早说啊?

    就明明,如果他没有背负这份仇怨,如果不是他心虚,如果不是他歉疚,对于欺骗,对于隐瞒,任何事让他不舒服的事情,他明明都可以理直气壮开口去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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