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咔哒大步进洗浴间去检查。

    顾彦看着戚呈的背影,尴尬地搓了搓自己还在甩水珠的头发,对着封从周道,“其实戚呈人还挺……嘴硬心软的。”

    封从周:……

    你识人的能力一如既往差劲。

    “对于他们五个,其实一开始我最害怕的就是戚呈,然后是鲍戾,剩下的三个主要是讨厌,讨厌他们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太多纷争。”

    “噢?”

    因为鲍戾是没有太多感情的刽子手。而戚呈对于他是纯粹的厌恶,没有任何诸如逗弄,看戏之类还能给予他活路的看法。他每次盛气凌人的一瞥,就如同自己是个没有生机的死物,他有那个能力和意愿随时至自己于死地。

    所以恐惧。

    戚呈检查完毕,顾彦和封从周的话题也戛然而止,三人准备坐电梯下楼,却没承想,刷卡,电梯上行停止,门缓缓打开,门外的两人与门里的四人面面相觑。

    厉泽御四人竟上了顶层。

    最先开口的是彭昌,他一脸不可置信,“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两个?

    戚呈微微侧目,刚刚还与他并肩站着的封从周,此时此刻完全不见踪影。

    顾彦也左顾右盼了一大圈,迷茫的眼神配上他湿漉漉紧贴在额头的头发,显得愈发楚楚可怜。于是彭昌紧接着一脸警惕来了第二句,“你在对顾彦做什么?”

    话是对着戚呈,语气有些冲。

    哈?事情变得有些好笑了起来。

    “你在和谁说话呢?彭昌。”戚呈先是有些不可置信,恍惚间思绪被彭昌的质问炸成一片空白。他和彭昌是有些不对付的,一个小团体容不得两个嘴不饶人的人,但同行这么多年,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外人来指责我。

    也许是刚才在底层餐厅英雄救美的惯性,使得彭昌沉浸于自己的正气凌然而不知天地为何物。彭昌有些迟钝地眨眨眼,被颜京向后扯了一把。

    这么顺手,颜京,他是你栓的狗吗?

    戚呈想说的其实是这句,但朋友间相处总要顾忌着几份颜面。更何况厉泽御向来护短,戚呈不能保证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能胜过这两位。

    于是戚呈眨巴眨巴眼睛,话拖长了山路十八弯的调子,“不允许我和我们亲爱的顾彦同学叙叙旧吗,怎么,我在餐厅说我对人家很有好感,你当我在胡说八道吗?”

    “你俩有什么旧好叙的?”彭昌终是没忍住顶了一句。

    “我俩的秘密怎么能告诉你一个外人啊,万一是岳晋找我牵桥搭线呢?哎哎你什么表情呀,你这么愤懑,不会是……对岳晋有意思吧?”

    彭昌的脸色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戚呈。”厉泽御微皱眉心,沉沉叫他的名字。

    戚呈本来嬉皮笑脸火力全开,只这一声,挑衅的笑容僵在原地。他像刺猬来到了安全区一般瞬间收回了周身竖起的尖刺,无意识摩挲了下手臂,很轻地唤了一声,“厉泽御。”

    他不太常当面叫厉泽御的全名。很小的时候叫泽御哥哥,大了的时候直接叫泽御。记忆最犹新的一次叫全名,是九岁。

    保姆的儿子偷鸡摸狗被送去警局,保姆的丈夫怀恨在心,竟一时冲动想要绑架主家的儿子厉泽御。

    被母亲带着来厉家玩的戚呈在花园里目睹一切,冲出花园啃咬着绑架犯擒着厉泽御的胳膊不放手,被一拳打倒后戚呈继续抱着那人的小腿不撒手,边哭叫救命边大喊厉泽御,小小的身躯被拖行了十多米,凄厉的哭喊终于引起的邻居的注意。

    戚呈状似无意识摩挲的就是那只被拖行后脱臼擦伤的手臂。

    那里有创伤后留下的老毛病,很容易便会再次脱臼。

    所以是那样严重的场合,才会叫全名的。

    “厉泽御,我只是将顾彦带到了我的洗浴室里洗澡换衣服,我有哪一点做错了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委曲求全,只是按照他的风评,再情真意切的话语也要打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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