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杯,走出去。

    村干部在村口手忙脚乱地看一圈这突然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想起昨晚种种,满脑牢骚,来不及想解决办法,又匆匆赶来。

    一见到尺绫,他立马双眼发光,可这暂时的明亮,遮盖不住眼底下的思虑忧愁。他赶忙说:

    “今朝早上,疯子刘就来找我说,无线电来消息了。这什么……他就给了我这样一张纸。”村干部掏出来一张纸,水笔字迹凌乱,写着电码。

    “我问他什么情况,这倔驴什么都不说,只说是抄下来的,叫我自己研究研究。”村干部无奈,扶一扶眼镜。

    尺看他一眼,接过纸阅读。村干部唉声叹气,又挠挠头,头发乱糟糟得像鸡窝。

    “怎么样了?”

    尺绫合上纸,抿嘴。

    “到底怎么样啊?”村干部急了。

    尺绫缓缓说:“政府的救援队,已经收到通知,昨天就开始出发了。”

    “什么时候能到?”村干部只关注这一点。

    尺绫抿嘴,继续说:“可能还要一阵。”

    事实上,这一张纸上给出的信息,准确为:【救援队夜已出发,路遇泥石流,有伤亡,路封,无法通行】

    这种消息,要是让村干部知道了,无疑会给他带来沉重的心理负担。

    谁都不知道夜间会有泥石流,但要不是他们的执意求助,救援队不会连夜赶过来,也不会伤亡惨重。

    后院传来刀声和鸣叫,楚文斌刚要杀一只鸡。爷爷奶奶经历过昨晚的泥石流事件后,觉得应当犒劳一下三个好大孙,尤其是勇敢无畏的尺绫。

    大难必有后福,爷爷奶奶拆了腊肉,上了精米。再加上节目组这么多人,一直吃白米饭拌咸菜好些天,也该要开开荤了。

    尺绫听见鸡一直半死不活地叫,还有楚文斌很不文雅的一连串“卧槽卧槽卧槽——”,将纸条折成方块,递回给村干部,回回头,走到后院去。

    如此狭小的后院里,楚文斌一只手拎割喉的鸡,一只手高举锈刀,手忙脚乱地跳舞。

    而主角鸡,顽强扑棱翅膀,羽毛飞溅得到处都是,脖子的血液也随着四处泼洒,弄得满地都是,活脱脱一片血流成河。

    尺绫站在两米开外,没有靠近,而鸡血正好飞溅在他的鞋前。

    他眼前一恍惚,似乎看到泥石流下的血肉模糊。

    “你这是,”

    楚文斌死死抓着鸡,生怕这只不认命的鸡,随时会扇动翅膀飞走,“终于有人来了,好兄弟,快帮帮我。我就不信治不了它!”

    这鸡流了这么多血,依旧生龙活虎的。楚文斌实在想不通,这鸡要放在鸡界里,也算是个鸡子汉!有种!

    又折腾两三分钟,鸡终于消停了,顺利魂归西天。楚文斌满头大汗把鸡丢进热水里,此刻热水已经变温,烫不了鸡了。

    “艹,日特麻麻。”楚文斌看着死翘翘的鸡,心口大石终于落下,放下锈刀。

    尺绫去拿扫把,打算把地面整理干净。刚下扫帚,只见几滴新染的红。为什么,鸡已经进水桶了,还一直有流血?

    他抬抬头,看见楚文斌的手,以及放下的血口锈刀。

    “你的手,”

    “啊?”楚文斌一抹汗,顺着指示,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哦,这个没事。”

    “就刚刚杀鸡,不小心剁错了,伤口不大。”楚文斌甩甩手,血飘出来一点,落到地上。他特意轻描淡写,就差两手插兜,“不疼,过会就好了。哟,不流血了。”

    尺绫依旧盯着他伤口,楚文斌见好兄弟如此关心自己,不禁感动地走上前来,伸手主动给他看,打消他的顾虑:“你看嘛,就一点,还没指甲盖大呢,贴个创可贴就行。”

    尺绫开口:“但是它深。”

    正要去拿创可贴的楚文斌听到这语气,停下脚步,回头看尺绫。尺绫说:“你是用那把刀,是吧?”

    楚文斌稀里糊涂,点点头。

    “就是生锈的那个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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