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李大叔嗨呀一声,觉得晦气,给女儿舀饭后,还是没忍住请求:“梦啊,你懂得多,帮我把那些树枝寄到城里,验一下究竟是什么树呗。”

    自从那日在黄家门口和长头发那小子闹过后,李大叔心里就一直不安定,翻来覆去睡不好。

    马正那贪官,说的话真的能信吗?人家是镇上来的大师,可比这些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有阅历多了,可是,可是……

    他寝食难安,一看见满山头的树,陷入痛苦。

    马正的话真的能信吗?

    他有想过,把k金项链卖得一干二净,根据他们口中说法几千块不是问题。

    每次他要拿起,赶车到镇上时,刚从床上起身又躺下。

    他愁啊,愁一山樱花,愁它们开得太漂亮。

    愁看见长发那小子,就忍不住想到自己的樱桃树。

    耗下去不是功夫,他是始终要面对生活,现实可比臆想残酷太多。李大叔强撑身子,劈下一角他精心照顾的树丫。

    三天后。

    村里人还在指指点点黄家那几个新来的小子,尤其是长发那个母豆,这几天把他关在牛棚鸡窝搞清洗,不让他出门,就证明他不仅谎话连篇手还脏。

    节目组要他劳改咧,劳改都是干苦重活,才能变老实。

    他们吃饭还在嚼着舌根,看在牛棚里略显狼狈的尺绫,说他干活不利落,一停顿一下,就说他偷懒。正常村里人,十岁的小孩半小时就清完牛棚鸡窝了,这长头发的人妖得折腾一上午,真是没用。

    忽地,摩托车声轰轰而来。

    大家循声而去,只见李大叔骑车载一堆东西,停在黄家门口。

    他们齐齐凑头,八卦油然而生,又有什么好戏看了?

    李大叔径直下车,嚷嚷:“我要见长头发那小子。”

    “又要来闹事了?”

    “那小子又骗他了?”

    “是不是那小子剪了他家电线啊?”

    爷爷奶奶听见这声,从厨房惊起,楚文斌陈桐刚牵老牛回来,直皱眉:“这又怎么了?”

    李大叔见他们几个,没理睬,继续嚷:“我要见长发那小子。”

    陈桐用胳膊戳了下楚文斌,“你去叫下尺绫。”

    “我?”楚文斌觉得奇怪,犹豫半秒,还是乖乖前去。

    楚文斌想尺绫这好兄弟真惨啊,不仅每天要在牛棚服刑,天天被嘴要忍辱负重,李大叔又来闹事,人生活着就没几件幸事。

    将尺绫带到后,楚文斌心里充满同情:我要是他,我肯定每天抑郁症。

    事件另一位主角也到达现场,战争似乎又要拉响。村民们翘首以待,不肯错过任何一秒,希望捕获饭后闲谈。

    尺绫看李大叔,李大叔却低头。

    “快骂啊,快骂这小子,李振国。”

    “是偷东西,还是剪电线,快嚷给我们听听。”

    “对啊李振国,你别不吭声,说出来帮你评评理。”

    李大叔突然鞠躬。

    “对不起。”

    李大叔持续鞠躬三秒,眼泪迸出,压抑抽泣,半身深深下压。

    “对不起。”

    “……”

    周围所有人,一片死寂。

    “大恩大德。”李大叔想打自己的脸,鼻涕泪水一同涌出,他身子对折,哭得根本没有力气,“对不起。”

    尺绫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目光微低,注视这个男人。

    李大叔心如绞痛,想狠狠骂自己,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对面是小辈,是个毛头小子,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树不会结出樱桃,知道投入的十万块打水漂,知道女儿的学费凑不齐,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道。

    尺绫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只是看着,以俯视的角度。

    被吓一大跳的黄家爷爷奶奶,赶忙上前把李大叔扶正,嘴里嘀嘀咕咕土话。

    李大叔抹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