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只剩残枝断叶,大叔一口血能染红整个鱼塘。

    “我的树啊,我可怜的财运啊,就这样被你们这些外乡人,砍没了啊哇哇哇哇。”大叔嚎叫起来,面目狰狞,把幼弱的小树往地上一甩,又对黄家院子大喊,“快他妈赔我树钱!”

    楚文斌从房间里被嚎叫声喊出来,走到门口,见是今早熟人,挠挠头回喊道:“别叫了。”

    大叔身子一颤,望见今早毛头小子,下意识后退两步,突然想起自己不理亏,便拉扯嗓子:“你们把我家树砍了,现在怎么办?”

    “什么树?”楚文斌皱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屋内的陈桐听见声响,从门槛探出半个头,望着群人。

    大叔才不和楚文斌对质,转头朝窗户放声:“黄瑞大爷,不带这样玩的,出来商量!”

    爷爷奶奶惊动,闻声而出。

    左邻右里都被喊出来,一个个端着饭盆,隔远看热闹,李大叔才指地上的树枝,挺直身板,清清嗓子。

    “我刚才上山去,发现樱桃苗哗啦就折地上,一片狼藉。这可是两年前从网上花了两千大洋买的精品樱桃苗,今年四月才刚开过花,眼见着过两年就能结果子了,现在没了。我问过周围,只有你们上过山砍树,你们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