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是不是有点突然,吓到你了。呃,大庭广众是不太好,要不一会儿下山去我车里,我们重来一次?”

    梁文骁十分无语。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难以言喻的心情,庆幸自己在到达终点站时已经摘下了运动手表,否则现在手表一定在狂响。

    再看陈霁的手腕,他的手表还戴在手上,但刚才没响。

    梁文骁有点不爽,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原来他这块手表已经没电了。

    陈霁看梁文骁不说话,却抓起自己的手腕看手表,以为他是想看时间,于是从丢在一边的越野背包里翻出一块备用手表,体贴地给梁文骁报时:“十二点五十二分。”

    梁文骁:“……”

    其实刚才那个吻感觉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可口。

    倒不是因为陈霁的吻技有多好,而是因为他是陈霁,是梁文骁十年前就睡过一次,如今又重新燃起欲望的人。

    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接吻有碍观瞻,梁文骁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会让他为这种任性瞎撩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现在冷静下来,梁文骁又庆幸还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除了推开他,别无选择。

    否则,万一真把他给睡了,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两个人还怎么以企业掌门人和投资方代表的身份在工作中相处?

    梁文骁是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他早已视陈霁为自己的猎物,只是眼下还未到最佳狩猎时机,所以他一直在耐心等待,并时刻防范猎物被别的觊觎者牵走。

    谁知,这猎物竟然不知死活主动往猎人怀里撞,以一个突袭之吻打断了猎人的长线计划。

    还说下山后要再来一次?

    真不知陈霁是过于天真自信,还是单纯的做事不计后果。

    好吧,以十年前那次来看,应该是都有。

    梁文骁试图研究一下陈霁的脑回路:“你就没想过万一把我惹生气了怎么办?”

    这么问就代表他确实没生气,陈霁开心了,有问必答非常配合:“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梁文骁:“如果我就是呢?”

    陈霁:“那就哄哄你呗。我又没狂犬病,你也没少块肉,而且我长得也不丑吧?亲一下你也不算亏啊。”

    梁文骁:“只要长得好看,就能随便亲你?”

    陈霁认真想了一下,列举更多条件:“长得好看,没有口臭,没有传染病,吻技也不能太差。”

    梁文骁:“……你可真随便。”

    陈霁对他挑眉一笑:“我可不随便,我对颜值要求很高的。”

    梁文骁:“这还不叫随便?正常人想亲一个人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因为看对方好看。”

    陈霁瞪大眼睛,面露惊讶:“真看不出来,老梁,原来你这么纯情啊……”

    梁文骁:“……”

    陈霁:“好吧,那就算我不正常吧,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喜欢你啊,我只是觊觎你的美貌,对你没有别的非分之想。”

    梁文骁:“……”

    陈霁:“真的,你放心,咱俩的革命友谊非常稳固,不存在任何变异可能。”

    梁文骁这下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从野餐垫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霁:“我对你本来没有非分之想,但现在有了。”

    第20章 20 我就叫你老梁

    两个人说的“非分之想”显然不是一个意思,却又巧合地殊途同归。

    陈霁说的非分之想是谈恋爱,他不想跟梁文骁谈恋爱,只想撩一下,亲一下,要是能勾搭上床那当然更好。

    让他感到惊喜的是,自己这一吻竟神奇地撩起了梁文骁的“性”趣,而梁文骁说的非分之想,指的就是直接在度假小镇找个酒店,开房上床。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等好事,自己在一天之内拿到越野赛奖牌、亲到了梁文骁的嘴唇、现在还即将要睡到梁文骁?

    陈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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