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3/3页)

   罗倍兰昨天过得不是很好,生理意义上的。

    她感冒了。

    那一她受了凉,睡到凌晨又被有关罗秋月的噩梦惊醒,实在没休息好。她的鼻子从昨天开始就有些发堵,脑子也变得不大清明。

    她没想吃药,因为刘淑华在家。

    自罗湖生确诊了晚期肾衰起,刘淑华就对有关药品的字眼格外敏感,也是从那时候起,刘淑华对小病小痛都秉持着“能自己好就绝不吃药”这一道理。尽管刘淑华在“药”、“抗生素”、“打针”等等相关字眼上有些过于偏执,但罗倍兰能理解她。

    也没有给刘淑华徒增忧虑的必要。

    罗倍兰和林瑜约好了中午去和丁羽吃午饭,林瑜会开车来接。

    罗倍兰坐在客厅的烤火桌边,毯子盖在腿上,试图从火炉里汲取更多温度。

    她手里拿着一面镜子,确认过那张脸没有因为感冒而水肿之后,才开始往脸上涂抹化妆品。

    在她的脚边,大黄就被摆在地上,挨着暖炉的位置——入冬以后天渐渐冷了,罗倍兰怕这盆芦荟会被冻伤,便把它摆在了全家温度最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