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种熟悉的不自在的感觉又袭来了,林瑜的呼吸喷在罗倍兰耳后那一块儿,罗倍兰却并不讨厌,只是感觉麻麻的。

    林瑜今天穿了一条米蓝色的长裙,光滑的布料贴上罗倍兰短裤下光着的腿,罗倍兰甚至清楚布料的质感,只是越发地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待林瑜松开手指,放下微微踮起的脚跟,注意力重新回到橱柜上的商品,罗倍兰才发觉手心已经有些微微发汗。

    “你看这个怎么样?”

    罗倍兰回过神,林瑜拿着一对贝母质地的蝴蝶耳钉,举着给她看。

    “你比较喜欢这个类型的吗?”罗倍兰接过来,在手里端详着。

    “我觉得这个会很适合你。”

    林瑜拿着耳钉,在耳边比量着:“你戴这个肯定好看……我买给你的话,你要戴喔。”

    “啊……好。”

    罗倍兰想给林瑜挑条项链,试了几条,被林瑜以不喜欢戴东西的借口推回去了。

    “欸,你看那个!”

    顺着林瑜的手指,罗倍兰看到一只小狐狸形状的钥匙扣,红色的小狐狸抱着自己的尾巴,眼睛眯成一道上挑的线……

    等她们出了店门,街边的灯已经亮了。

    林瑜的包上多挂了一只胖狐狸的钥匙扣,木雕的钥匙扣跟着林瑜一步一晃,有节奏地敲在林瑜的皮质挎包上。

    第20章 疤痕(一)

    南湖本来是一个小湖,后来被扩建了一倍,挨着这片的区域才被划成了南湖公园。

    南湖边上建着木质的围栏,一到七点,湖面上的彩灯就亮了。

    灯光映在随波浮动的水面上,又被反射到湖边行人的脸上,跟着水波的幅度在路人的脸上跳动。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这辈子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下辈子会变成情侣。”

    “真的假的?”

    林瑜扭头看罗倍兰,看见她脸上有快藏不住的笑意。

    “真假不知道,我是听打耳洞的老板说的,”罗倍兰说,“老板还说,第二个人半价。”

    林瑜扑哧一下笑了。

    林瑜开车送罗倍兰到小区门口,罗倍兰在小区门口目送着林瑜的车转了弯,直到看不见后,才抬脚慢慢往家走。

    昨晚差劲的睡眠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显现它的威力,罗倍兰感觉眼皮子控制不住地打架。

    几百米的距离,她一路打了十几个哈欠。

    她回到家,刘淑华还在厨房里揉面,罗湖生已经睡下了。

    今晚,罗倍兰几乎是倒头就睡。

    房间里很安静,她的梦里却很热闹……

    拿烟头烫罗倍兰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应该是记得的,但今天实在是想不起来。

    这块疤也是一个这样的夏天留下的,抚上这块瑕疵的皮肤,感受着指腹上传来的触感,记忆里那阵吹过的,闷热且潮湿的风再度席卷上罗倍兰的心头,留下一片黏腻的质感。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不好受。

    打工的三年罗倍兰换着去过好几家厂,也辗转过几个不同的城市。

    她去的最后一个厂是可可带着她去的,是做音响的,包吃住。

    那个夏天可可谈恋爱了,几乎没空和罗倍兰腻在一起。可可只在厂里待了两个月就去她男朋友店里帮工了。

    罗倍兰那时候已经浑身是刺了,她走在街上,没人会觉得她看起来比可可好惹。

    可可见色忘友地离开后,流水线上的机械生活无聊得彻底。

    在流水线上,左边挨着罗倍兰的人是马凯,一个只比她大一岁的男孩。

    他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剃着寸头,五官端正,下巴方方的,很高。

    马凯大多时候沉默寡言,也不抽烟,罗倍兰不记得他们最开始是怎么搭上话的,但他却是罗倍兰在那个厂里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

    两人类似的经历,相似的性格,是他们能聊起来的主要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