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这么怏怏的,总不是办法。

    “少卿可曾听过一则笑话么?”

    “什么?”她略带诧异,梁疏璟这样的人竟还喜欢读笑话。

    “古时有一人暴富,后清晨观花,同妻子啾啾称疾,妻问何疾,答曰晨起观花遭露水滴损了,要召医用药。”

    “后来呢?”

    “后来,其妻曰:当初二人于竹林乞食,于林中遭了一夜雨,却也只如此。”

    “可这算什么笑话?”江愿安不解的发问。

    “笑话倒称不上,不过既能暴富,又能同发妻相知相守一心不渝,还有晨起观花之兴,不算一桩人间幸事么。”

    江愿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这算哪门子笑话嘛,又默默塞下一块糕点。

    三日后,二人跋山涉水总算是在日暮之前到了西域鸣鹤城。

    看守城门的士兵见是东昭国京川来的马车,急忙打开城门迎了进去。使臣苏大人及一行侍卫早已等候多时,不敢耽搁半分便将他们接入宫中,待交接完诸多事宜,安顿好周遭后已是亥时,苏大人脸上挂着疲态,想必他们二人奔波路途这几日,苏大人定也安不下心休息。

    “璟王殿下与江姑娘先好生休息,一路舟车劳顿,下人给备了胡饼和葡茶,二位若是吃不惯便呼下人换新的来。”

    但不知是不是误会了二人的缘故,房间内只备了一张床。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作声。

    所幸西域气候温宜,梁疏璟无奈拿出事先备好的被褥,隔着屏风打了地铺。

    “殿下,你睡哪里呀?”

    江愿安双手合十,看似期待地问着梁疏璟,实际专心等着梁疏璟把床让给她。

    梁疏璟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指了指地上。

    江愿安终于如释重负地往床上一躺,三日的舟车劳顿本就吃不消,绫罗缎的被褥贴在脸上又凉丝丝的,没过多久便催来了困意。

    而梁疏璟却是反复难眠,心中却仍思索着元宵节那夜在京川有人擦肩而过给他留下的话。

    “殿下要找的东西,或许在西域。”

    待他再回头,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还来不及琢磨,房外的长廊便传来有人悄悄靠近的脚步声,他赶忙闭上双眼假寐,等着引蛇出洞。

    果不其然,那人以极细的动作推开了房门。

    眼看那人就要在解药上动手脚,梁疏璟抽出问心剑悄然抵在那人脖颈上,冷冷开口:

    “谁派你来的?”

    来人紧紧蒙着面纱,衣袖上沾满了夜来香的香气,显然是做足准备而来。

    眼见计划失败,蒙面人迅速从衣袖洒出一把香粉,冲到窗边落荒而逃。

    香粉的味道异常刺鼻,不同于那人衣袖上的夜来香,反倒是诸多香料混杂不分,看来是早已做好了失败的打算,那为何还敢冒死前来对解药下手?

    江愿安睡的浅,听到一番动静后迷迷糊糊起身睁开眼,睡眼惺忪地问梁疏璟怎么还没睡,话音刚落又躺下了,翻了个身接着睡。

    梁疏璟将手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剑藏至身后,见她又躺下了才安心。

    屋外月悬半空,看来今夜是注定不能合眼了。

    第8章 解药

    翌日清晨,江愿安睡足了觉,神清气爽起了个大早,和梁疏璟打点好药材后便跟着苏大人及一行御医动身出发,城中街头站满了前来求药的百姓,个个骨瘦嶙峋,清瘦得很。江愿安早就设想过西域百姓必定民不聊生,却未料到竟是这般景象。

    甚至挤满了一堆堆的瘦小孩童,来为家中的父母求药。

    可惜好景不长,百姓中很快便有质疑的声音出现:“连宫中的御医都制不出的解药,怎么会被他们外邦人研究出来!一定是假药!”随即喧闹声此起彼伏,很快街头便乱成一锅粥,甚至有人开始趁着混乱妄图打翻锅中煎煮的药汤。

    苏大人赶忙站出来大声喝止,下令官兵去维护秩序。

    不远处的茶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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