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3/3页)

卷进来,他会有危险。”

    “啧,你又犯老毛病….这可不算为他好。”

    “是吗。”时鹤鸣不置可否,只望着天。

    天和太阳一同老去,栖霞山的夜总是那么长,长得时怀瑾以为天永远都不会亮了。

    他躺在床榻上,不动作不言语,四肢无力、失魂落魄,像犯了离魂症。

    四周皆静,唯一能捕捉到的动线是他的泪。

    从眼角开始,划过曾因时鹤鸣而飘红的脸颊,最后落到枕头上。

    他翻了个身,把头缩在被子里哭,然后发现眼泪也没什么意义,这泪是为什么而流的呢?

    为身体里疯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他云里雾里的十年落泪。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上忽然裂出无数道细小的裂缝,不疼也不痒,就只是流血。血从里面一点点流出来,好像连带着他的气力一并尽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血流出来,纵使身体一点点变冷,或是再激烈一点,痛得撕心裂肺,也比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使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