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3/3页)

,“你们这样…多久了?”

    沉默,又是沉默。在怀瑾的事情上时鹤鸣总是沉默。

    良久,直到时浮鸠都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才开了口,只一张口,光风霁月的苍生道修者就成了枯岭荒林里,杂草丛生的破落寺庙中走出来的野菩萨。

    他说“世间七情六欲,饶得过谁?”

    他说师兄,他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了。

    多久了?他也说不清,只有沉默,无言以对。

    “他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师兄。”他就是太明白了,他得爱他,得爱他才行啊。

    若他不爱他,之前那些为他流过的泪,岂不是白流了。那些追逐与被追逐,爱与被爱的日子,又算什么?

    时鹤鸣的指尖点上时浮鸠的剑,将其推远,“师兄,你不懂…”他们两人注定是彼此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复杂剧情。

    无关道德,和情欲也没什么关系。

    时浮鸠看着他又摆出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的收起剑,背过身去。“最好是这样,你最好期待怀瑾一辈子不明白,一辈子沉溺在你处心积虑构筑的温柔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