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上那个包袱皮逐渐变圆, 变得鼓胀起来。

    这个给老师补身子…..

    不知道老师怕不怕苦, 怕苦的话就吃这个压压。

    这个也用得到,带上,都带上

    祁时安收拾好了东西, 抡起行李往肩上一扛,极为警惕地从寝殿后窗翻了出去。

    皇帝的寝宫位于整个皇宫的侧后方,背靠御花园。祁时安知道宫中守卫森严,侍卫都是轮班制,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出去难如登天, 于是他灵机一动, 想出了个主意。

    他在冷宫生活了十余年, 对那边每一条密道暗门如数家珍,他知道冷宫后面有一条小路直通宫外, 只要翻过冷宫与御马邑中间的矮墙, 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逃之夭夭。

    这条路原本是他为自己留下的后手,以后若遭宫变,叛军铁蹄踏入宫门时,他还有一丝生机,但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想见老师一面,想陪在老师身边, 想和老师在一起。

    时疫如何,宫变又如何,他管不了,也不管了,随他去吧,他只要老师活着,要他平安。

    他百无一用,为君不仁,为子不孝,只剩这一身龙血,他是真龙天子,血液里流着至纯至阳的龙气,用他的血给老师做药引,定会药到病除。

    祁时安一边想着,一边伏低身子,避开侍卫的眼睛走到冷宫里。

    冷宫和他离开的时候别无二致,他轻车熟路地绕过枯井,避开地上杂乱的桌椅,对旁边疯妃的哭喊充耳不闻来到那堵矮墙前。

    呼——还好,不高,他可以。

    祁时安擦去鼻尖上的汗,先将背着的包袱又在身上系牢了些免得掉下去,随后一条腿踩在石头上,蹬上矮墙。

    很好,稳住!

    见自己已经成功一半,祁时安眼睛晶亮,手抓着墙头刚要用力,就见一黑衣人像如一片叶子,轻飘飘落在墙头。

    “你也来阻止我吗?”

    面对君王的怒斥,黑衣人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纸上墨痕尚未干透。

    祁时安抖着手接过来,低头一看,纸上只有一个小字,是时鹤鸣的亲笔。

    安?

    祁时安知道老师的意思,他想告诉自己他身体尚安,要自己安心呆在皇宫里,等他回来。

    可是老师,我害怕…….

    祁时安怕极了这种只能等待的被动局面,事情如果不能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就会横生出无数变数,他怕这些变数犹如滔天洪水,将他和老师推到不同的两端。

    一阵寒风吹过,冷宫里那个疯女人咿咿呀呀地唱起戏来,“她泪自弹,声续断,似杜鹃,啼别怨…..”

    风把这歌声送去很远,送到宫墙外边。

    祁时安以一个极为滑稽,有失体统的姿势扒在墙头,此刻,思念就是这堵墙,他在里面,爱人在外边。

    “动人心弦,好不惨然!于归日理应当喜形于面,为什么悲切切哭的可怜!”

    身后郑保小跑着追了过来,看见祁时安挂在墙上一动不动发出一道尖锐的鸣叫,“主子!!”

    祁时安听见后面郑保的声音,在原地僵了半晌,最终从墙上下来。

    临走前他看了看那道矮墙。

    真高啊,高耸入云,真龙都翻不过去。

    时鹤鸣这边更是一团乱,沈思危的表现比祁时安好不了多少,他看见时鹤鸣浑浑噩噩倒在马车中后,慌里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又嫌弃马车走的慢,竟一把推开车夫,带着时鹤鸣快马加鞭一路赶回长阳。

    说来也巧,沈思危刚到长阳便和送余敏慧回长阳的廷尉正一行人撞个正着,余敏慧从车里探出头,第一眼便看见沈思危怀里昏迷不醒的时鹤鸣。

    “仙长!仙长!这是怎么了?”

    余敏慧不顾阻拦跳下马车,跑到沈思危跟前。

    “医正!这里可有医正!仙长昏过去了!”

    吴明本在屋里头写字,听见外面吵吵嚷嚷乱成一团,走出屋发现众人围着沈思危那个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