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上未曾受伤。

    完了,只怕签筒里的签要散一地了。

    小沙弥这么想着往地下一看,却见所有的签子都好端端呆在签筒里,唯独一根散落在地。

    他起身拾起那根散落的签子,低头一看。

    几个字跃入眼帘:亢龙有悔。

    “怎么了,空相?”老住持在里面喊了小沙弥好几声都未曾得到回应,所以走过来看他在做什么。

    小沙弥正盯着那签子出神,见到师父来了,就把刚才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地同他讲了一遍。

    老住持听罢捻了捻手中佛珠,同徒儿说到:“他还会回来的,等下次再见到他,你便同他说’命数已定,毋须强求‘。”

    人若有九九八十一难,爱就占七七四十九劫。

    没了季斯时的打扰,时鹤鸣的画已经接近尾声,就差最后画龙点睛的一笔。

    他用浓郁的紫色混合金色,在黑云上仔仔细细地画了几笔。

    一副山中落雷图就完成了。

    时鹤鸣后退几步,从一个更全面的角度观察自己的画作,画的时候没发现,画完了才发现。

    眼前这山同他宗门的山走势竟十分相像。都似一条腾云的巨龙,龙头朝西,龙尾向东。

    他站着看了半晌,直到金色的落日余晖洒落在他身上。

    “时鹤鸣,你已经时日无多了。”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用最平静的口吻带来一个最不平静的消息。

    他知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走向衰败,这点他早就察觉到了。

    言语可以骗人,但身体上的疼痛骗不了人。日益减少的体重,隐隐作痛的头,一天比一天沉重的身体,肌肉越加频繁地抽搐……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呈现出一个事实。

    这具身体正如当前缓慢下沉的太阳一般,日薄西山。

    “哥哥!”

    季斯时欢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沿着来时的小路在太阳下山之前赶了回来。

    时鹤鸣垂在身边的手动了动,所有未出口的话都隐在一声叹息里。

    “去哪里玩了?有没有受伤?”

    他看着季斯时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地同他将自己一路上遇见哪些有趣的东西,找到了什么漂亮的宝贝,双眼含笑。

    “时间不早了,走吧。”

    第36章 他配不上你

    这世间事大抵都是这般, 有人哭有人笑。

    季斯时沉浸在时鹤鸣难得的主动中,满怀幸福的憧憬未来,而另一位和他有相同追逐目标的人正在昏黄的包厢里落泪。

    宁昫宸四仰八叉的歪在深红的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往日很舒服的灯光今天变得尤为刺眼, 每一道光都像利剑直直地刺进他眼珠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珠慢慢地漏了气, 里面透明的组织被光线融化, 正从他眼角流出来。

    他要瞎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头昏昏的,心也昏昏的。

    他先是生气, 气季斯时那个混蛋,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利用自己,在阿鹤面前塑造了一个识大体的可怜形象博取同情。

    气了一会他又觉得酸,比用冰冷的镊子触碰裸露的牙神经还酸。他不明白那个季斯时究竟有哪点好能让阿鹤这样宠他,什么都依着他。

    那季斯时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穷学生, 既没钱又没权, 他全部身家都买不起阿鹤手里一支笔。他既不能给阿鹤助力, 让他平步青云,又不能让阿鹤在金山银山里打滚儿。

    要说到人品, 监视, 跟踪,威胁,哪样他季斯时没做,凭什么这都能被原谅!

    甚至今天他们还一起去山中约会!

    他就像他们爱情电影中的npc,一个注定失败的小角色。

    顾云舟和裴临渊推开包厢门看到的就是这场面,身长腿长的大少爷瘫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个不停,一条腿耷拉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而旁边茶几上东倒西歪地摆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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