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挂头(第2/2页)

,盈歌来不及把乳汁全吐出去,干脆全咽下,张嘴又去含朱琏的左乳。

    “嗯~”

    彻底吸通,两只乳终于得到解脱,朱琏喘息着,虚弱地瘫在床上。

    “应该不会再,再堵了。”

    按摩加上把乳汁吸走,朱琏今晚应该能睡个稍安稳的觉,盈歌仔细用白巾擦干净两只乳,替她穿好衣裳,把裹胸布收走,免得朱琏再束缚胸部。

    “下次,我带些药来。”

    没有幼儿吸吮,朱琏还会再涨奶,辅以通乳的药会好得快些,盈歌说完,不动声色抹去唇角的乳汁,给朱琏盖上被,提起那壶吐出来的乳汁就走。

    没半分犹豫,朱琏眼见自己的打算落空,不安涌上心头,若哄不得盈歌,她的柔嘉怎么办?若是被送去上京,那......

    顿时想伸手抓盈歌,再使些手段诱她,可总归慢了半步,屋里一暗,盈歌已带上门出去。

    不,朱琏还欲下床叫她,然而胀痛之后倏然释放,又数日不得安眠,如今陷在一片黑暗里,强烈的疲惫顷刻将她牢牢套住,压得眼皮沉重,终于扛不住,昏睡过去。

    盈歌把一壶乳汁提到树下,挖个坑,连壶埋进土里,跺几下脚把土踩实,好似埋得是邪物,她脸色微微泛红,这会儿才敢舒出口气,双手拍拍脸颊。

    寂静无声,月儿偏西,盈歌回头看一眼黑漆漆的小楼,目光在朱琏所住的二层停留片刻,神思一松,她忙把差点飘出去的魂儿拽回来,扭头朝外走。

    马儿照例藏在暗处,她跨上马背,溜出巷子,朝县廨的方向去。

    早收到完颜什古的传书,盈歌掐着时,快到县廨的时候,悄然拐进街口的阴影里,下马,沿墙根猫到侧门,翻了进去。

    设也马的死尚且无人知晓,没他宴饮作乐,县廨的淫靡之气都散许多。

    平日通宵侍奉仆人们巴不得休息,趁机早早睡了,盈歌步子很轻,转到养海东青的后院,与完颜什古的暗卫碰头。

    海东青送来的东西已被商序包好拿着,两人来到设也马住的院子,盈歌把包裹别在腰后,爬上树,看商序的手势,将面目狰狞的人头挂在隐蔽处。

    好嘞,小可爱们,喝完奶(bushi

    ),咱们正好走一段剧情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