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的母狗(第3/16页)

力挤压,一边乳头被拉长捻转,甚至有人低头用鬍渣扎人的下巴蹭她的乳肉,留下红痕。

    她脑海一片混乱,恐惧、羞辱、愤怒交织,却被汹涌的情慾淹没。身体像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极致:绳子勒进手腕的痛、口球撑开嘴巴的胀、手指在穴里搅弄的湿热、乳头被虐的刺痛、臀肉被揉红的火辣……所有感官匯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浪潮。她感觉高潮在逼近,阴道疯狂收缩,夹紧入侵的手指,蜜汁喷溅而出,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们喘着粗气,裤襠明显鼓起,但上班铃声从远处传来,他们咒骂着停手。「操,时间到了……只能过过手癮。」「这骚货留到中午再说吧,现在先上班。」他们最后用力各捏了一把她的臀和乳,抽出手指时还故意在阴唇上抹了一把,带走黏滑的液体,有人甚至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笑声。

    电梯门再次拉上,留下她一人悬吊在原处,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颤抖。私处火热而空虚,蜜汁不断滴落,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和指痕。她喘息着,脑中充满了刚才的触感——那些粗鲁的手、淫荡的抽插、羞耻的暴露……中午,他们会回来吗?会做更多吗?恐惧与期待交织,让她的穴口又是一阵抽搐,更多液体缓缓流出,在寂静的电梯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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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上班时的轮番玩弄

    上午的工地热闹起来,钢筋碰撞的鏗鏘声、机器轰鸣、工人们的粗嗓喊叫此起彼落。但那部荒废的工地电梯却成了隐秘的禁区——早上那几个发现她的工人低声传开了消息,于是上班时间里,他们开始轮流溜进来,假装拿工具、抽根菸,实际上是来随意玩弄这具悬吊的赤裸身体。电梯门一次次拉开又关上,带来短暂的喧闹与光线,然后又归于寂静,只留下她无助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第一个回来的还是早上那个最胆大的工人,他进来就直奔她的翘臀,双手熟门熟路地掰开臀瓣,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那已经红肿的阴唇。「骚货,早上夹得那么紧,现在还在流水?」他低笑着,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湿热的阴道,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她的身体被悬吊得无法逃避,只能无助地晃动,乳房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空气,带来阵阵刺痛。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弄,勾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感觉子宫在颤抖,蜜汁被带出大股大股,溅在他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没几分鐘,他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他手指发疼。「要喷了?给老子喷!」他加速抽插,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捻转拉扯。那颗小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窜脑门。她脑海一片空白,口球里的呜咽变成闷闷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了,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喷在他手上、喷在地板上,甚至溅到电梯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腥甜味,她的身体在馀韵中不停抽搐,臀肉夹紧又放开,蜜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

    但他没停手,反而更兴奋地继续抽插湿透的穴口。「喷得真多……还没完吧?」过度刺激让她的下体失控,膀胱的压力突然崩溃——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蜜汁,而是羞耻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杂着残馀的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倾泻而下,洒满地板,发出潺潺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脑中只有「不……不要……」的绝望,但口球只让她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看着她失禁,笑得更猥褻。「操,连尿都憋不住了?真他妈骚。」他抽出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抹了抹黏滑的液体,然后用力拍了几下臀瓣,让雪白的皮肤泛起红印,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接下来是另一个工人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湿渍和她颤抖的身体,眼睛都亮了。「听说这逼会喷水还会尿?让我试试。」他直接蹲在她的臀前,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着一个尿壶般向上抬,让私处完全朝上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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