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品牌(第17/46页)

   他射进我最深处时,我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液,乳雾与蜜泉同时喷洒,像一场纯白的淫乱烟火。

    事后,我瘫软在他怀里,乳汁还在从乳头细细流出,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滴。

    他轻吻我的百合淫纹,低声问:「还要回去吗?」

    我摇头,哭着抱紧他:「不要……晓晓要永远留在这里……天天给主人喷奶……天天被主人操……」

    他笑了笑,抱我去洗澡,用温水清洗我满身的乳汁与精液。

    那一夜,我睡在他床上,蜷缩在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准备好早餐。

    我赤裸着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被餵草莓和优格。吃到一半,乳汁又开始滴落,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边吸边说:

    「晓晓可以回去上学,但每週至少来三次。」

    我红着脸点头:「晓晓会乖乖的……只要主人想操晓晓,随时都可以……」

    从那之后,我的生活分裂成两半。

    表面上,我仍是音乐学院最清纯的那个钢琴少女,弹琴时专注而纯净,笑容甜美,酒窝浅浅。

    暗地里,我每週至少三次溜进地下,让主人把我操到失神,乳雾与蜜泉喷得满室都是,子宫一次次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我知道,这具身体再也回不去了。

    它已经彻底属于他。

    而我,心甘情愿。

    第十三章

    纯白的归巢(苏晓晓视角)

    我搬进地下的那天,是二月底。

    外面还在下雪,音乐学院的期末考刚结束。我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毛衣、内衣、钢琴乐谱,和一隻从小陪我的绒毛兔子。公寓的租约我已经退了,对同学说要去国外跟一个知名钢琴家进修一个学期。父母远在海外,只在视讯里叮嘱我注意身体,我笑着说会的,镜头关掉后,眼泪就掉下来——不是难过,是终于能完全属于他的解脱。

    主人开门时,看见我站在雪地里,齐刘海上沾了细碎的雪花,鼻子冻得红红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进怀里,吻掉我脸上的雪水。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再也不用离开了。

    同居的第一天,他带我参观了整个地下空间。

    除了我熟悉的调教室、刺青室、镜房,还有更深的区域——一间小型的医疗室,用来处理伤口与体检;一间储藏室,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玩具、绳索、皮鞭、润滑剂;还有他自己的卧室,宽大的黑皮床,旁边有一张小一点的软垫床,从今以后那是我的位置。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轻抚我的百合淫纹,低声说。

    我红着脸点头,把绒毛兔子放在我的小床上,像在宣誓主权。

    生活很快进入新的节奏。

    每天早晨,我在主人怀里醒来。他会先含住我的乳头,慢慢吸吮,把一夜积累的乳汁吸得乾乾净净,我通常还没完全清醒就高潮一次,乳雾细细喷出,小穴抽搐着喷出晨间的第一波蜜液。

    然后他会抱我去洗澡,清洗乾净后餵我早餐——优格、新鲜水果、温牛奶。我坐在他腿上吃,他的手指偶尔会探进我腿间,轻轻揉弄,让我边吃边轻颤。

    上午,我会练琴。

    他特地为我在角落准备了一架立式钢琴,音色温润。我弹巴哈、莫札特、德布西,指尖在黑白键上飞舞,他坐在一旁看书或处理事务,偶尔抬眼看我,目光温柔而佔有。

    练完琴,我就开始帮他做「助手」的工作。

    起初只是简单的事——清洗玩具、消毒器械、整理绳索。我学得极认真,像在学一门新乐章。每清洗一根玻璃棒或震动棒,我都会脸红地想起它们曾经在我体内的感觉,下身又开始湿润。

    后来,他开始让我参与真正的调教。

    第一个被我协助的,是林若曦——那位我曾听主人提过的第一个「品牌」。

    那天她来时,已经是怀第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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