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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是因为添加上好友以后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霁月盯着那个狗头思考了许久,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对话框也只有一句:“怎么没来?”

    她和谁约好了什么事吗?还是对方发错人了?

    正要回复,弹窗又跳了出来,这次是一张照片。

    未加载清晰的小图,只能看到一个裸露着上半身的男性轮廓,不算健硕,薄肌,健身痕迹明显,尤其是穿着泳裤的下半身……

    什么东西能鼓到这种程度?

    带着好奇,霁月点开了照片,仅仅几秒,照片便加载完毕,带着泳帽的男人眼眶还有泳镜压出的凹痕,白净稚嫩的脸上满是水珠,润红的唇向上扬着。

    他坐在泳池边,雪白的双腿泡在水里,浑身湿漉漉的,对着镜头比了个不讨喜的“耶”。

    ……

    霁月一言难尽,很难想象她因为一个刻意p大的部位点开照片是种什么心情。

    简直是浪费时间。

    她果断点开头像,打算拉黑删除一条到底。

    弹窗再度跳出,这次是文字。

    【今:师姐,我有个关于流浪猫狗基地的合作想和你谈谈,有空吗?】

    自然是没空,但霁月想到了那天他喊陆秉钊叔叔,指腹不自觉停留在屏幕上方,迟迟没能按下删除。

    毕设进展不顺,霁月打算先搁置在一旁。

    基地选址要提上进程,小区的流浪猫也需要抓捕。

    她很长时间没上公益账号了,陆陆续续的私信达到了上万条,有很多黑粉谩骂,说她吃狗血、猫血馒头,也有很多支持她的老粉新粉,给她分享救助日常。

    当然还有很多需要她去救助的信息。

    霁月一条条记录着,记完又一条条回复询问,若已经有其他救助团队前去,她便不再浪费时间。

    整理完一切,收起电脑时,抽屉里的车钥匙晃了她的眼睛。

    这短短几天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没有打扰,也没有上门骚扰,更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半夜打电话给她。

    霁月沉默了许久,伸手抓住车钥匙。

    救助的难度很大,她准备的工具虽齐全,但仍有无力面对的时刻,比如一个人追击时必须打游击战,察地形,动脑力。

    为此她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接网上的救助,一是时不时会有黑粉弄些虚假信息让她白跑一趟,她需要甄别;二是个人力量实在有限,她没有精力和足够的资金去支撑一个救助团队。

    连跑了几个地方,天渐渐黑了。

    后座塞了几个笼子,瘦骨嶙峋的猫狗蜷缩成团,害怕地在笼内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