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不开身,并非有意不来,便派下官前来一见,还请吕相见谅。”

    吕信冷哼,他压根不信韩骞的说辞,挑明:“太子都不上朝多日了,韩相还能有什么要事。”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此番刺杀徐遗不成功,且留了把柄在他人手上,您还是担心这座宅子还能住多久吧。”

    吕信双眼微眯:“韩骞这是要出尔反尔?”

    林文凡笑道:“吴胜一事,韩相公自问仁至义尽,可是吕相,你不该把心思动到东宫上。”

    “韩骞怀疑东宫玉牌,是本相所为?”

    林文凡不答,吕信再问:“他这是要退局?”

    “吕相公,做交易和做人一样,都是需要诚意的,告辞。”

    吕信捏紧拳头,怒瞪着林文凡的背影。

    周锁从暗处出来,跪在吕信面前:“都是小人无能,请主人责罚。”

    “事到如今,责罚你,能有什么用?”

    “韩骞那边可有回转的余地?”

    吕信掐灭了此处唯一的火光:“毫无,可他自以为捏着太子就能万事无忧了吗?”

    韩骞,你我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想要抽身,哪能如你所愿。

    “曹远还没有找到吗?”

    “相公恕罪,小人还在找。”

    “哎呀徐相公!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徐遗一露面,王识半梦半醒的双眼霎时间放亮,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来。他靠人搀扶着从地上爬起,跑下阶梯时太着急没看清,摔了个结结实实。

    “哎哟~”他搓着摔疼的屁股叫着。

    徐遗走近,想要搀扶,再看对方的身量,斟酌了一下又放弃了,站定关切道:“王通判这是一夜未睡?”

    王识的抱怨脱口而出:“可别提了,在这等了一宿呢。”

    刘仕礼看着他实在语塞,咳了几声以示提醒,王识心虚地望向徐遗,立马找补:“您瞧我都说胡话了,下官是在这等着您来,以免显得我们定溪不会待客。”

    刘仕礼默默扶额,真是说多错多。

    徐遗笑道:“通判客气了。”

    王识点头哈腰:“见笑,见笑,您这边请。”

    徐遗坐下后,只品着奉上来的茶水,不见有问查的意思。

    王识瞧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又急得手心冒汗,擦了又擦,实在憋不住了,问:“您可有什么要问的,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仕礼重新打量起王识,他为官这么多年,处理过不知多少公务,还是头一回遇见有人一个劲催促去查自己的案子的。

    徐遗放下茶杯,缓道:“不着急,我想看看这些年定溪的政务,在庐陵时就听闻通判事事处决稳妥,一番治下让定溪百业更上一层楼,我也想向通判学习请教。”

    王识听懵了:“啊?”

    徐遗凝眸,声音浑不似脸上笑意那般温和客气:“怎么,不妥吗?”

    第86章

    王识赶紧解释:“您误会了,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徐遗:“那就呈上来吧。”

    徐遗慢悠悠地翻看,发现事事处理得很是妥当,尤其是王识经手的部分更无法令人指摘。

    王识候在一边,眼神不安的瞟向徐遗手中的公务文书,徐遗看得越久他头上的汗也就冒得越多。

    刘仕礼关心问:“王通判身体可是有什么不适?”

    王识:“没,没有。”

    徐遗赞道:“定溪政事清平,上下同归,想必是王通判一心为百姓着想的结果。尤其是这府学、商贾等务与其他地方稍有不一,本官也想取取经,不知通判可否解答一二?”

    王识心虚,脸上露出窘态,张开嘴巴却说不出任何话,眼睛则是看向一边不敢与徐遗对视。他在空白的脑子里搜罗起那些不易出错的泛泛之语:“不敢不敢,定溪能有今日绝非是下官一人的功劳,都是……都是集百家之言、集思广益而已。”

    徐遗将文书撇去一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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