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他面庞明暗不清,也照出他满目牵念地看着床上坠在不安稳的梦中人。

    “天快亮了,记得给他煮些醒酒汤,大醉一场身上容易发虚,如今天凉不少,再给他多备件衣服。”

    徐遗说得很轻,不忍心吵醒萧程,他想抬手抚平那紧皱的眉头,但见自己的手沾满血污,便换了另一只手为他捏紧被角。

    眼尖的有庆发现了那处伤痕:“徐相公,你的手受伤了,还是赶快包扎下吧。”

    徐遗起身谢过:“不用了,我马上要进宫奏对,晚些时候再来看他。”

    可这一旦沾染上等待的滋味,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就连天边的云彩都便得多余无趣起来。

    一天等待,实在太过漫长。

    当徐遗又重新站在那处拱门下,满心满眼笑着,嘴巴一张一闭。

    “阿程。”

    萧程听得真真切切,这声“阿程”很动听,这声“阿程”他有好多天,好多年没有听见了。

    这不是在叫萧程,而是在叫许云程。

    徐遗炽烈的目光再也不会偏移,萧程视线摹写着他肢体各处,是安然无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