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森森的光,带着萧程的切齿痛恨射穿男子的咽喉,在他倒地之前,心脏处又长着一箭。

    萧程并未感受到报仇后的快意,望向这处巷子,眼前浮现出与忠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眼眶湿润。

    赵眄跟了上来:“对了,盈之让我带句话给你。邹荣近日爱往庭玉坊喝酒,不过那里人杂得很,你去的时候小心些。”

    听到徐遗的消息,萧程的心抽动一下,回忆起那日背有庆出来时状态很不好的模样,有些躲闪:“他,最近还好吗?”

    赵眄意外:“他已经有几日没上朝了,冬枣说腰伤复发起不来床,怎么你不知道?”

    腰伤?难不成是那天……

    萧程把弓箭丢给他转身就走,赵眄:“你这就走啦,咱俩不喝一杯吗,听盈之说你酒量挺好的!”

    第60章

    “公子,你这腰本就不好,干嘛还替别人挡板子,现在走路都费劲,也没见他来看过一回,真是吃力不讨好。”冬枣边抱怨边为徐遗擦药揉搓,一想起那个萧世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偏生公子还袒护他为他说话。

    徐遗低声,声音里有数不尽的失落:“冬枣,越说越过了。”

    冬枣撇撇嘴:“药擦好了,公子早点睡吧。”他说完出了房门,没见着书房窗户旁闪过一个人影。

    人影靠在墙角不敢走动,还紧张着刚才险些被发现的时刻,他摸了摸怀中小猫轻声拜托道:“麻团,你今晚帮我陪陪他。”

    麻团“喵”地一声跳下,跑进了徐遗的卧房里,钻入温暖舒服的被窝下。

    人影细听见屋内传来些许玩笑声,便翻墙走了。

    萧程回到质子府后,去了有庆的屋子,气恼问:“邹荣那个王八羔子打了你多少板子?”

    有庆小声回答:“十……十多板。”

    “那徐遗呢?”

    “世子,你都知道啦?”有庆一惊,不敢隐瞒,“一共三十板,剩下的都是徐相公替我挨了。世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道歉。”

    有庆低下头:“都是我擅自做主去济河瓦子,害得你被怀疑,也害徐相公受伤。”

    萧程突然凑近,看着有庆的眼睛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结果有庆一个趔趄跪在地上,举起手发誓,对萧程坦白哭道:“世子!我对天发誓,我绝无其他心思。从宫里到这里,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你把我当人看。

    你和我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从那刻开始我就认定你了,不是因为世子这个身份,而是因为你这个人!

    我不清楚你和徐相公在调查什么,但是我相信你们做的一定是好事。我受了这么多恩惠无以为报,若是要用到有庆的地方,还请世子开口,就当是我报答这份恩情了。”

    萧程未料到有庆会如此,深受感动,他扶起有庆,对他说:“再大的恩,也不必以命相酬。记住,任何时候,活着最要紧。”

    有庆点点头,抹去脸上的泪水:“那世子还生气吗?”

    “生气,我当然生气。谁打的你我找谁,你身上的伤,我会加倍还回去。”

    明月跳入水中,舟桨拨开水面让它游荡,庭玉坊就坐落于崇明门外的春水河岸。

    此时华灯初上,红烛明天,弦歌不辍。无论是坊内还是花船上,处处莺吟燕舞,酒香四溢。

    萧程仰卧在一叶小舟上闭目听曲,岸上柳枝摆下拂过他的面庞,他的耳朵正略过婉转清歌找寻某个声音。

    “来来来!今日这席我请了,各位要是与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

    “那邹相公都这么说了,我们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啊。”

    “哈哈哈哈哈……”

    萧程缓缓在张开眼,透过柳影瞧见了邹荣广邀朋友,三五成群的往坊内去。他随手带走摆放在身边的几块石子,跳下船移步跟上去。

    邹荣订的厢房在三楼,从窗户往外探便是热闹的春水河,萧程站在正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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