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声:“你,不愿再与我……”

    “不是不愿,是不喜。”

    不是不愿,而是不喜。

    徐遗在心底描摹一遍又一遍,呆坐不动,似是忘了呼吸。萧程横眼而视,不喜二字,觉着痛的又何止徐遗。

    “从宝州至今,同历生死,也还是不喜?”

    “是……唔!”

    徐遗发狠似的扯过萧程,用蛮力压着他,覆上双唇啃咬,堵住人要说的话。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撬开萧程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再撬开他心口,舔舐上面一道道伤痕。

    “对不起……对不起……”

    萧程逃脱不得,同徐遗滚在地上,他的头被一只手掌护着也被控着。

    反抗的闷哼声尽数吞进徐遗口中,和心间丛生的痛楚搅在一起。

    血腥味从舌尖蔓延开,波及至彼此交融的气息里。

    徐遗下唇渗出的血染上萧程的唇瓣,他骤然抬头分离,指腹贴上这处柔软,磨开了它。

    他不敢目视那双星眸,害怕看见那份决然,于是把头埋在人颈窝,伏在耳边闷声:“……断不干净了。”

    热气打在最脆弱的地方,像轻纱般包裹起萧程,使他昏昏沉沉缓着呼吸。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败下阵来,只好咬一口逼人停下。

    “阿程,对于我,你可以想见就见,想理就理,我随你处置绝无二话。”徐遗眸子泛红,眼眶里转着一层泪,细碎的吻又落下,“只是……把我留下吧,把我留下……”

    萧程深呼吸,没能主动捶下的拳头终于捶在了徐遗胸口处,再一个利落起身俯视,恨恨道:“徐遗,你知道吗,你死缠烂打的样子,让我见了恶心,厌烦!”

    他不再留情,大步走向房门,打开请人出去。

    徐遗听明白了,直愣愣站起来落寞离开,才刚踏出,身后的门就永远的挡住了他。

    “徐相公,你们没事吧?”候在院中的有庆赶忙上来关心。

    “……没事。”

    “那世子他……”

    “他,他一夜未睡,也还未进食,你去烧些热水让他洗洗,再弄些他爱吃的,吃饱喝暖才好睡觉。”徐遗又顿了顿,“在房中点上安神香,免得做噩梦,我走了。”

    最后“我走了”这三字,他说得格外大声。

    萧程背靠房门一字一句听完,他的脑海正紧随着徐遗的脚步,知道他往哪里走,往哪里离开。

    他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醒来时窗外日光斜照,床头的安神香已经燃完,确实让他什么梦也没做。

    “有庆。”不见应答,他打开房门走出去,院外空无一人。

    他走至外院叫来一人问:“有庆呢?”

    “回世子,他……他被人带走了。”

    “带走?可是刑部的人?”

    “看着不像,他们说有庆前几日在济河瓦子鬼鬼祟祟的,就把他带走了。”

    “带去哪了?”

    “这小人就不知了。”

    萧程急忙离开质子府,可是一离开就不知该往何处去找人。

    回不去茶亭县的家,他于庐陵,如水中飘萍。

    不知不觉,脚步停在了徐遗家门口。

    “有庆不见了。”

    徐遗见他来也没有欣喜之色,而是递给他一张信笺:“是邹荣绑了他,邹荣现今是刑部的人。”

    “他绑有庆做什么,还特意知会你?”

    “他记恨你那一箭之仇,也记恨当初飞星楼一宴,觉得我侮辱到他了。一是拿有庆泄愤,二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

    萧程自责起来:“有庆是借着买吃的为我打探消息,我明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拦下他呢。”

    徐遗不忍看他如此,手抬至半空又停下来,故而对冬枣说:“冬枣,你去一趟陈记寻那掌柜的。”

    冬枣正要出发,萧程却道:“我去。”

    有庆被按在长凳上冤道:“我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