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3页)

原先王狐只劫往来商船,不知从何时起就只盯上官船,竟多年逃过追责屹立不倒,越做越大。

    夜既深,虫鸣四起,窗外明月寂寂高悬,倒影枕在寒江。

    徐遗翻着口供久久不能言语,只劫官船,而这些官船却乖乖的让人劫了,直到四五年前才觉得不堪其扰吗。

    他收起口供悄悄出了屋门,还有一项最重要的事情没问。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也同样照着某扇窗里的人。

    林文凡看着徐遗进了看押王狐的屋子,心下疑虑,却也没有跟上去。

    次日清晨,徐遗窗户飞进来一只小鸽子,他解下它脚上的信筒。

    林文凡恰巧路过他房门,便听见一阵碰撞的声音,他担忧地敲了敲,问道:“盈之,你怎么了?”

    “呃……无事,不小心碰倒椅子了。”徐遗打开房门,勉强露出从容的笑来,“你有何事?”

    林文凡瞧出来他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就连呼吸都不稳,道:“等会下去说吧,你先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