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既抹了人生的希望,又威胁人要好好活着。

    曹远一屁股跌坐椅子上,软弱无能道:“可是,我一个小驿丞突然升任到京官,徐遗他怎么可能信……”

    对方哼笑:“你怕什么,朝廷任用官员,本就是从一个房子里到另外一个房子,有何区别?”

    徐遗?

    为了听得更真切,萧程几乎要将自己完全贴在了窗缝上。

    “你以为他去翰林院的调令还真是因为官家欣赏他?”

    曹远还在再分辨,那人喝道:“把你想说的话全都给我咽回去,今晚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明白吗!

    莫要节外生枝,误了大事,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命自然保得住。”

    萧程的手攥得紧紧的,且手心已经沁出冷汗。原来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或许另有其人,谭普和曹远不是主谋,不过是替人办事的棋子。

    他越深想越心惊,仿佛自己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死局里,在这里面死的人,不仅只有父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