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第2/3页)



    “那不是应当遵循公约的灵族。”他们违背了强者应当肩负的责任。

    “仅仅是因为魔力因子的多少,就要这样残忍吗?”他们在扼杀自己的同类。

    “但我同样扼杀了他们。”他们并没有直接的违反公约。

    “而我在杀死他们的那一刻,已经违背了它。”他早已经没有资格守护公约了。

    “我经常问自己,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声音到途中已经不自觉发颤,他的身体也是同样。

    “我不是正义的,但我毫无疑问是残酷的。”

    他在维护公约的同时,早已经无数次违反公约。

    而他除了继续做公约的幕后守护者,已经没有任何路可以继续走下去。

    所以,他才会将自己称作:谎言。

    第309章 缺失之风(25)h

    他说到这里,重新坐起来,半跪着,直视着帝坎贝尔的眼睛。

    “所以,的确是我杀的。”或者称之为:袖手旁观。没有引开敌人,没有打算拯救他们。

    因为他们把自己的同胞作为牺牲品,而袖手旁观的自己本质上也是一样。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

    他不打算进行任何冠冕堂皇的辩白,没有宣称迫不得已,也没有任何情绪的宣泄。

    真实和谎言在他身上早已模糊了应有的界限。如果没有这种不由自主的战栗,他就像是陈述了一件与其无关的事。就像他随便编造的、张口就来的虚假故事。

    “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

    他甚至根本不需要任何谁来相信。

    无论是梵释,大城主,银炽之风,科特以及那不得而报的仇恨,还是源于自己自私和隐瞒而留给整个族群的无知与扭曲。

    为此,他用谎言铸造出用不腐朽的荆棘,将自己永远放逐,宁可孤独的死在荒原中。

    帝坎贝尔终于能感觉到对方数百年藏身幕后的这份重量,却说不出话。

    这就是他想知道的事,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真相远比他所想象的更难承受,只是惊讶不足以形容。

    他完全能理解阿达加迦对整个族群失望的理由,甚至可以说从未如此理解过。因为尽管只是其中一部分,却已经足以将他的心口压得剧痛不已。

    任何言辞在此刻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伸出双臂,用力抱紧对方。

    阿达加迦既没有排斥,也没有“发作”,但帝坎贝尔能感觉到对方不由自主的战栗,也能清楚地听见对方对自身不断进行的,如同诅咒般的低语。

    “我是谎言。”

    阿达加迦说。

    “我早应该湮灭在过去。”

    不,你不是。

    不,你不能。

    帝坎贝尔想这样反驳,可他说不出话。

    因为刚听到的真相让他看见了那扇对方对自己始终关闭的门扉,开启了一条缝隙。

    身处黑暗的他窥见那一线光明,便足以让他丧失理智的狂奔而去——

    那么,科特家族又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跟科特拉维有什么关系,跟诺迪家族又是什么关系,跟独一风系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科特究竟是谁,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他是绝对不能亵渎的存在?

    甚至,为什么会需要用到亵渎这个词?

    脑袋里无以计数的疑问,不断的击打着帝坎贝尔的理智,让他必须要用尽所有,才能勉强将它们压抑在心底。

    慢一些。帝坎贝尔不知道第几度告诫自己。再慢一些。他必须谨慎的迈出每一步,等待那些问题自行浮现出来,准确地抓住它们,耐心地把它解决掉。

    一个、又一个……这样,总有一天,对方或许不会再为它们所困。自己也是同样。

    就在帝坎贝尔如此告诫自己之后,却听到对方说出了让他欣喜若狂的话。只是话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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