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第2/3页)

   回答:在梦里都不可能!

    来自火舞精灵的提问:主人是会让步的类型吗?

    回答:在梦里也不可能。

    幼稚且各执己见的争执没能持续多久,阿达加迦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疼痛不断地催生他额头汗水。它们滑落下来,挂在他的眼睫上,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得不眨眼,连续好几次,汗水都没能掉落,他只好抬起手,以折起的衣袖拭去自己满脸的汗水。而因为抬头的动作他浑身上下疼得愈发厉害了,让更多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像泪水一样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断断续续地滴落。这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争执,让他的最后一层伪装也快要维持不住了。

    帝坎贝尔注意到对方的异状,不由自主朝对方伸出手:“……很疼吗?”

    “不疼。我没勉强。也不关你的事。”阿达加迦再度挥开了对方的手,“你想发挥自己的善良,为什么不放弃跟我争论这些无聊的事,保持沉默地让我离开?”

    “可你……”

    “我不会去海克鲁城。”

    阿达加迦打断帝坎贝尔。

    “无论你说什么,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去。”

    有时候活着就是一种痛苦,而想活下去就会重复这种折磨。他从很久以前就是这种不切身体验到糟糕的结果就绝对不会让步的固执性格,无论是谁的话对他都没用。很多时候他都想改变,想放弃,可过去和导师一起固执扎根在他的记忆里,连梦里都不曾放过他,已经禁锢住了自己。

    “让开。”他说,“让我走……”

    “不。”帝坎贝尔比阿达加迦更加的固执。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为不断的拒绝而怯步,心底不断地挣扎着,想上前又不敢。

    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如何对待阿达加迦才是正确的方式,就像此前那样缓慢而谨慎的,无论何时都不能急切,否则对方就会做出激烈的排斥。无论是情感还是行为,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可当他好不容易得到对方的回赠,以为一切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的时候,对方的过去却让一切都脱离了计划。他因此愤怒,继而口不择言,后来则为自己的失言悔恨,现在又因为怯懦而不敢轻举妄动。但他的确又想靠近对方。

    混杂的情绪让他的目光凶恶到像是要杀死对方。

    他已经沦落成了一只隔着湖面盯着水下游鱼的猫,既惧怕水又想得到那条鱼。

    “你不是说不疼吗?”他最终选择尽可能不那么咬牙切齿地方式问,“那你脸上的汗水都是哪来的?”

    “这不是汗水,是泪水。”阿达加迦面不改色地撒谎,“是为帝坎贝尔城主大人对我的误解而流下的无比悲伤的泪水。”说着他又拭了一次汗。

    帝坎贝尔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轰过去一团蓝色火焰。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阿达加迦则丢出更加残酷的话。

    “想起来了?”帝坎贝尔露出一丝期待。

    “没有。”

    “……”

    期待迅速破灭。

    帝坎贝尔在面对阿达加迦的时候,就像是面对一个无处下手的变异刺猬,即便尝试以蛮力扒掉他外层的刺,里面却是又一层荆棘,比外层还要坚固,能扎得他满手鲜血。或许他能寄望于自己拥有足够的好运,最终能除掉所有的刺,抱着一线希望看到藏在最深处的存在——恰如此前,也像此刻,得到对方的一点真挚,一点主动靠近。可对方最里面的部分依旧不会改变。那里面藏着从来不是柔软的部分,而是一头一口就能咬断他咽喉的猛兽。

    “抱歉,尊敬的海克鲁城主大人,虽然我已经沦为你心中不值一提的、没有实力的、可悲的‘前’偶像,可我依旧有自己的尊严,也有自己的选择,无论是责任、义务还是承诺,都不能违背我的意志。你不能左右我的意志,让我去任何自己所厌恶的地方。即便那是您的城,是您能以城主的立场做出承诺的地方,我也不会为此违背自己的意愿。”

    因为承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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