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第2/3页)

御的地系,它的固有作用只有催生其他几系的施放速度。而正是这种特异的属性,使它拥有无以计数的过于复杂咒文唱诵方式,学习它也远比其他几系要花上更多数倍、乃至数十倍的时间。所以风魔法逐渐不被泛用的真正问题出在它实在难以驾驭的基本属性;

    因为风与光、暗、芙树、水域乃至火舞都没有任何关系,它可以临驾于其他五系之上,却也是一种过于孤僻的存在。就像是“风”这种自然现象本身——根本就没有固定模式可循。即便是特席法师中的佼佼者、是天才法师中的天才,并且必须拥有极其强大的魔力,也能更容易的跟自然精灵们对话,但它依旧不是单纯的驱使自身所带有的魔力去召唤自然精灵之力、去驾驭风本身的一种力量,而是一种难以描述,也难以彻底掌控的力量;

    因为从来没有谁——即便是“独一风系”,也无法彻底驾驭风魔法。可是,也只有“独一风系”能发挥出风魔法真正的力量;

    因为风魔法用做攻击的时候,就代表着“均等毁灭”这个词本身的意义。

    一种可悲至极的矛盾。

    可是,当他察觉到这些的时候,灵族——他的族群,他的同胞们,已经形成了由他创造却无法由他来改变的固有社会结构——一种依附于人族供给的可悲社会结构。而圣书战也在此后的数百年间变得越来越怪诞,让圣书变成同胞唯一渴求的东西,甚至就连城主首座和家族也是如此……

    大家都没有错。

    这个族群、这个族群里的同胞们都没有任何错误,一切都是他犯下的错误。

    源于他的每一个决定,源于他的愚蠢,让任何结果都变成了严重的错误。

    因为他想复仇,所以才会演变成这样。

    可他如何能放弃复仇?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可是,后来随着被同族们背叛,随着他被诺迪家族驱逐出海克鲁城,随着失去圣书,随着他一次又一次越界战斗方式的累加,他自身阶位逐渐下跌至谷底,他只剩下几种“独一风系”才能使用的免吟魔法,以及保护自身的“跃阶战法”,还有那些在复仇中累计下来的战斗经验而已。其他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失去力量也失去了一切的他,终究不得不以一种过于可悲的方式妥协,被迫却彻底地放弃了复仇,甚至还因为不明的理由成了巴尔德君主的目标,始终被整个魔鬼族群追杀,或者称之为:不惜一切也要捕获的东西。

    ——他利用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同族,因为他从不认为他们可以依靠。他理所应当得到这个结果。这就是现实。

    ……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把他记忆里残留的恶梦与美好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

    一切都源于最早的过去。

    那是还居住在梵释魔法森林的时候,也是记忆里最为美好的少年时代。那时包括导师在内的、他所熟悉的同胞们全都活着。他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逃避精灵语、吟唱魔法课还有整理房间。最喜欢的是把挑衅他的同龄蠢货们打得爬不起来。当然,最重要的还有导师科特的纵容,以及随时随地陪伴着他的、无处不在的自然精灵们。

    可他天性过于顽劣自大,因而愚蠢至极。现实也从来不会因为谁的死就停留在最美好的阶段,也不会因为谁想方设法去抗争就不会变的更加残酷,甚至就连他自身的“真相”也跟大家所认知的、所口沿相传的“传说”完全相左——就像开始被他隐瞒掉的族群诞生的秘密那样。

    如果真相能早一点呈现在大家面前,肯定不会是这样。可他如何让真相早一步呈现?他做不到。因为他如同被自己构筑起来的美梦困住了,根本不愿意醒来。

    所以,他最初的起点灿烂得无法言述,而他的现在却如同深陷在迷雾沼泽中。

    艾克凯达亚?那不过是证明他愚蠢得连自己名字的精灵语写法都不知道正确写法的最愚蠢的少年时期。

    大城主?那不过他为导师科特复仇所做的铺垫。

    银炽之风?那不过他想获得复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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