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3页)

落下的属于雨水的气味,源源不断地传来。塞尔的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声音却好似被什么堵住,喘不上气。

    科特拉维从刚才的吻里已经学到了最关键的部分,只是静待着,却没有做出任何无礼的僭越。

    大雨落下来的时候,塞尔依旧没有说话,却伸手以指节轻轻刮擦过对方的唇线,接着就俯下了身。

    这次没有束缚,没有暴力行径,也没有惊愕或疯狂,只有各自微微侧开脸,任由鼻尖擦过的轻错。

    第二个吻有些熟悉的味道,因为雨,因为周遭,就像是嗅到了青草。

    不,应该是麦芽酒的香味,还混合了一点很淡的甜味。

    就像很久以前初次品尝的第一个吻。

    可他们都没有喝过酒。

    一切都是基于过去的幻觉。

    依旧由塞尔为它画上了休止符。

    “我回中央城堡了。”

    他放开科特拉维,直起身,抽回脚踝,抬腿准备踏入雨雾里,却再度被对方拽住袍角。

    这次科特拉维用力了,像是要扯碎那件城主长袍一样。

    塞尔轻而易举解救出自己的首座象征,以差点折断科特拉维胳膊的方式,声音里甚至有些无可奈何:“我刚说过别这样了。你不会说话吗?这样的行为非常幼稚。”

    他看着科特拉维用另一只手撑着膝盖,艰难而缓慢地站起来。

    “原来是突发奇想的怜悯。”科特拉维说,“不如再施舍多一点?一个拥抱,怎么样?或者,像小时候那样,你把我抱起来……”

    他没等塞尔同意,就朝对方展开双臂。

    塞尔伸出手,抵在科特拉维的胸口,不止阻止了对方的拥抱,还阻止了对方行动。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用力,可他们却都听见听了清晰的骨裂声。

    科特拉维因此弓起了背,不自觉收回双臂,捂住疼痛的地方。

    “你太脆弱了。”塞尔放下手说。

    跟他的语言不同,他的一只手拦住了科特拉维肩膀,让后者的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搭在自己的肩膀,然后把一只手绕到后面,钩住对方的腰,像对待任何伤者那样,让对方大半的重量靠在自己的肩膀与脊背上,将他半扶半抱起来。

    “我带你去治疗。”他说。

    “所以你才会怜悯我?”科特拉维甩开他的手,也摆脱他的帮助。

    “我没有怜悯过你。”塞尔松开手,打算将科特拉维丢在地上,说,“从来没有。”

    “谎言。”科特拉维却趁机攀住对方胸口的金缕缎。

    其实科特拉维知道塞尔并没有怜悯他,从头到尾、哪怕一秒也没有。

    塞尔另有所求。

    在更高更远的地方。

    一个周遭同伴根本不敢想的奢望。

    ——城主首座。

    因而他需要一切能有用且被他利用的“东西”和“同伴”。

    “你又何尝不是?”塞尔开始从对方的手里解救那条繁复的首座象征。

    “所以你打算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科特拉维巧妙地缠得更紧了些,问,“就像之前几次那样,欣赏我的痛苦,享受它给你带来的快乐?”

    “更糟糕的谎言。”塞尔失去耐心地命令道,“站着别动。如果你还想要自己身上的骨头?”

    他扣紧科特拉维的胳膊,阻止对方继续利用那条金缕缎。科特拉维借机再度凑近对方,却没有吻他,而是侧过头,半抱着对方,以一种幼稚而粘滞的方式,像一个撒娇的小孩。

    科特拉维温暖的气息擦过塞尔脸颊与耳郭,如同呢喃地声音也是:“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愿意,我身上每一根骨头可以属于你,任你随意折断,折成多小的碎片都可以……我想你明白的。”

    他说着,短暂地收起了幼稚的行径,曲起手指,骨节的弧度刮过对方脸。

    像羽毛一样酥痒,停顿在唇角,展开手指,以指背轻按柔软的嘴唇,再向侧面离开,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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