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第2/3页)

维也不需要轮番去看他的几十个情人……

    5:狂诗之炎(22)d

    他们都不忙碌,甚至连一个不起眼的任务都需要去积极争取,才有可能在高阶手下混到一席之地,分到属于他们的那份佣金。

    “那时候”,一个如此特别的词汇。明确概述他们所拥有的时间是如此充裕,充裕到称得上是遥远,因而只能用“那”这个词,,能让他们可以尽情把时间浪费在一顿并不美味的晚餐里。

    可除开时间之外,他们一无所有。

    除了提升战斗技巧与基础魔力,他们还会就着那些廉价的酒聊一些寻常的话题:

    新晋的纯血家族如何,有可能接纳新成员,有加入或者必要与否。三大家族当然是不可能的,仅次于他们的有名望家族也不可能,他们不会收任何非纯血又没名气的低等战士;

    新的圣书骑士、城主和誓约骑士们真正的战斗水平如何,优劣如何。这些一直是同胞们话题的核心,是任何低等战士所向往的顶点,就算认为没有必要,也会去了解;

    他们谈论最多的是自身族群完全不合理的家庭结构,指导者对学生的漠不关心或者与之相反的过分溺爱,几乎可以由繁衍实验室取代的、完全没有必要存在的婚姻制度,佣兵任务的组队和拆分转包上的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改善……等等,诸如此类。

    等塞尔自己当上城主以后才明白:

    纯血家族只有以那样排外的方式来构成,才得以数百年间稳固如初;

    位于顶点的骑士们永远藏着一种神秘的魔法,用来在最关键的时候赢得胜利,这是谁都探听不出来的真正的实力秘密;

    佣兵任务的乱象根本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因为同族数量过于稀少,而高阶的任务永远是高阶数量的数倍,任何任务只要分包协作肯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尽管他们在协同战斗方面默契十足,却不代表他们会一声不吭地服从队长,或者在结束后面对并不算公平的奖励分配时,没有冲动的跟对方打起来……

    任谁在年少的时候,都会不满于现状并喜欢大放厥词,觉得自己有能力改变一切。等他们真正攀爬到能改变什么的位置,却发现做出任何改变都是如此的困难,甚至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因而大多只得选择沉默着随波逐流。

    塞尔从那时候就认定科特拉维至少在这一点上,能跟自己达成完全的共识——他们都会屈服于现实。

    可直到最近他才发现,科特拉维其实一直都在反抗族群中那些墨守成规的部分,包括距离圣阶半步时忽然转职为医生、新型繁衍方式的缔造以及对不满于他和自己的关系所做出的强制改变……哪怕毁掉一切。

    所以当塞尔问:这算什么,指的当然不是这顿虚假的烛光晚餐,它也完全没有晚餐应有的浪漫氛围,糟糕的食物、糟糕的酒和糟糕透顶的烛火……这是一个糟糕至极的组合。

    “那你又为什么来?”科特拉维尽可能不动声色地呼吸了一次,才把喂到自己嘴边的食物咽下去,然后推开面前的盘子,把问题还给了塞尔。

    “关心同胞。”塞尔回答。

    老套的谎言。互相都是。

    “你可以找个稍好一点的借口。”科特拉维选择拆穿对方,“当然任何借口都不可能比现在这个更糟糕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塞尔决定忽略对方的讽刺,否则永远无法进入正题。

    “老室长去世了。”他说,“你是副室长,按照传统将被我任命为室长。实验室需要你,而你已经很久没在实验室出现过了。”

    科特拉维短暂地愣了愣,接着以某种近似于理所当然地口吻说:“我对老室长的死表示非常的遗憾,我非常欣赏也非常喜欢老室长,他除了有些小气之外,并没有其他老年亚灵的古怪毛病。”

    “是的。”塞尔回答。此前他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那个老家伙临死前把“自然繁衍”的弊端透露给了他所在的海斯家族,这才让他沦落到眼下这般首尾难顾的、必须拉下脸来找科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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