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3/3页)

私斗,除非是城主自己。

    他知道那块血迹属于谁。

    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家伙。

    以前,至少在缇斯和乌卢克出现以前,他在自己那堆“老朋友”里,很显然是最有用、也最好用的一个。

    比同伴亲密,比朋友执着,距离暧昧尚有一定距离,塞尔喜欢把这种关系称之为:谨慎的意味不明。可以用一个“老朋友”指代,他就能帮自己做很多事,解决很多自己不想去解决、也不擅长解决的麻烦。

    一种他非常欣赏的、似是而非的关系。

    直到那个吻出现……

    塞尔忽然感觉到无与伦比地疲惫。不是食物和睡眠就能解决的疲惫,而是一种看不见的,犹如附着在他灵魂上的,陈年累加而成的,污垢般的疲惫。可他既看不清自己的灵魂,也碰触不到,自然没有办法将污垢剥离,只能任由它变得越来越厚,也越来越沉……